,身形微动,一掌重重印在包不同后心灵台穴上!
包不同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痛苦。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忠心耿耿追随多年的公子爷竟会对他下此毒手。
然而,就在他自忖必死之际,却感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温和却坚韧无比的真气,于千钧一发之际护住了他的心脉要穴。
这一掌虽将他打得重伤呕血,五脏移位,却竟奇迹般没有要他的命。这当然是马大元暗中出手保下了他。
守在门外的邓百川、公冶干、风波恶三人本一直在外旁听。但怎也未料到慕容复会出手,在包不同的惨叫中,三人抢入厅中。
眼见包不同扑倒在地,面如金纸,气息奄奄,三人脸上瞬间涌起惊怒与无法言喻的悲凉与心寒。
「包三哥!」风波恶一个箭步冲上前,扶起包不同,探得他虽重伤却尚有气息,猛地擡头,双目赤红,怒视慕容复,「公子爷!包三哥纵然言语冲撞,又何至于下此毒手?」
慕容复面沉如水,眼底不见半分愧悔,唯有冰冷的愠怒。
他寒声道:「我是主,他是臣!臣下诽谤主上,公然顶撞,已是罪一!
我一片至诚,欲拜段殿下为义父,光复大业指日可待,他却在此恶意挑拨,离间我父子情谊,此乃罪不可赦之二!我出手惩戒,有何不对?」
这番冷酷绝情、强词夺理的说辞,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风波恶心中最后一丝希冀。
他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公子爷」,只感到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再无半点往日的情分与敬意。
他彻底明白了,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是多余。风波恶紧咬牙关,将所有的悲愤死死压在心底,不再看慕容复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他一言不发,小心翼翼地抱起重伤的包不同,用行动做出了最决绝的告别,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大步离去。
眼看包不同为慕容家奔走效命十数年,竟落得如此下场,邓百川与公冶干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彻底的失望与心寒。
邓百川长叹一声,声音沉重而疲惫:「公子爷,我兄弟四人自问对慕容氏仁至义尽,今日之事,实已逾越我等所能接受的底线。
从今往后,我四人不再是慕容氏的家臣。公子————好自为之!」
说罢,邓百川与公冶干同时抱拳,沉声道:「就此别过!」旋即转身,毫不犹豫地追着风波恶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