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禁足于大理王府之中,苦练家传武功。
此次大理三公奉命出城接应段正淳,一直被关得气闷的段誉得知消息,便苦苦纠缠同往。
段正明见他近来练武确也勤奋,一时心软便应允了。
岂料这一出行,刚离大理不久,便遭了毒手,被擒来此地。
此时,段延庆忽然冷哼一声,支撑着身子坐直,寒声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话音未落,他已提起那根沉重的钢杖,杖尖闪烁着寒芒,猛地便向瘫倒在地的段誉胸口狠狠戳去!
马大元内力微提,正欲出手相救,却忽听得一个极轻微、几不可闻的女子声音幽幽响起。
若非他内功已臻化境,耳力超凡,绝难捕捉:「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马大元心中顿时了然,已知段誉此刻绝无性命之忧。
他轻轻按住身旁焦急欲动的木婉清,以内力传音道:「婉清,稍安勿躁,且再看片刻,有我在你且放心,后面有好戏看。」
只见段延庆那疾刺而下的钢杖,竟硬生生凝在半空,不住微微颤动,仿佛遭遇了无形的阻碍。他僵持片刻,竟缓缓地将钢杖缩了回来。
「你————你绝不能杀他!」出声的正是刀白凤,她虽身不能动,目光却死死盯着段延庆。
段延庆猛地擡头,那对毫无波澜的死寂眼眸,瞬间对上了刀白凤复杂无比的目光。
他那张因残疾而僵硬的面容上,竟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不知是震惊,是苦涩,还是某种深埋已久的悸动。
「当啷!」一声,他左手握着的另一根钢杖竟失手掉落在地。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跟跄着歪倒回椅子中。
几乎同时,上首的李青萝也仿佛彻底脱力,软软地瘫倒在椅内,脸上尽是惊怒与不解。
便在此时,慕容复的身影从容地从门外步入厅中,脸上带着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段延庆运转腹语术,声音嘶哑低沉:「慕容公子————此乃何意?为何要下毒?」话语中听不出喜怒,却蕴含着极大的压力。
慕容复微微一笑,从容答道:「段殿下息怒。要解这悲酥清风」之毒,运功凝气都是无用————」
一句话未说完,瘫软在上的李青萝已喝道:「复官!你————你怎么连舅妈也一并毒倒了?快取解药来!」她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慕容复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