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她猛地拉起虚竹的手,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不!他不想知道!儿,我们快走!快离开这里!」
「想走?」萧远山一声冷哼,身形微动,已拦在她母子二人面前,煞气凛然「你以为还能走得了么?」
他目光如刀,死死钉在惶惶不安的叶二娘身上,「我当年为何偏偏抢走你的儿子?我便是要叫他也尝一尝骨肉分离、痛彻心扉的滋味!
今日,我更要将这桩他隐藏数十年的丑事公之于众,叫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要!我求求你!」叶二娘闻言,如坠冰窟,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她猛地将虚竹护在身后,朝着萧远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凄厉,带着哭腔哀告:「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一人的罪孽!与他没有半点干系!求你高擡贵手,放过我们吧————所有报应,我一人承担!」
「你的错?」萧远山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如同炸雷般响彻全场,目光如电扫视着在场每一人,「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此刻就在此间!道貌岸然,受万人敬仰!
可作为一个男子,却毫无担当,数十年来对你不闻不问!
如今妻儿皆在此地,受尽苦难屈辱,他却仍要像那缩头乌龟一般,不敢站出来承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