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尊主您突然不见踪影,属下们个个焦急得不得了,日夜————」
「放屁!」童姥粗暴地打断她的话,眼中寒光更盛,「还敢狡辩!」
「是!是!属下该死!」妇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酒楼内其他客人本就对这群头戴斗笠、行为奇特的女子好奇不已。
此刻见她们竟然齐刷刷地跪拜在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绿衣少女面前,个个诚惶诚恐、磕头如捣蒜,而那少女竟自称「老太婆」,语气更是老气横秋,威严十足,这景象实在古怪到了极点。
「嘿,这小娘子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靠窗一桌,一个腰悬环首刀的汉子看不过眼,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马大元闻声,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心中暗道:「这人要倒霉了。」
念头方起,果见童姥头也未回,只随手将桌上自己用过的一只空酒杯信手甩出!
一道白光疾如闪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