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虽不明白「夹」具体何意，但马大元语气中的嘲弄之意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立刻甩开马大元的手，绷起小脸，声音陡然变得苍老、沙哑而威严：「哼！看在你今日救过本姥姥的份上，本姥姥不与你小子一般见识！」

「哦？」马大元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不继续装哑巴小可怜了？」

天山童姥挺起小小的胸膛，倨傲地命令道：「既然知道是本姥姥，还不速速上前拜见！」

马大元却不慌不忙，缓缓擡起戴着七宝指环的手，在童姥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既已认出此物，难道不该是你上前拜见本掌门吗？」

童姥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枚指环上，小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急切：「少废话！这「七宝指环」怎会在你手上？！」

「说！是你偷来的，还是骗来的？！他————他————他怎么样了？！」最后一句，她脸上的倨傲被难以抑制的深切担忧所取代。

「你说无崖子吗？」马大元语气平淡，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死了。」

「死————死了？！」天山童姥全身猛地一僵，如遭重击，小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间涣散，「他————他怎么会死？！他————」她一时失语。

然而，这极致的悲痛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惊怒所取代！她猛地擡起头，那双属于孩童却充满戾气的眼睛死死盯住马大元，声音陡然拔高：「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无崖子？！抢了他的七宝指环？！」

「这七宝指环，是他心甘情愿传于我的。」马大元平静地看着童姥，「至于他的死，你是真不知情，还是故作不知？」

「我知道什么？！」天山童姥急怒交加，厉声反问。

「无崖子的好徒弟丁春秋，勾结李秋水，趁他不备，将他打落深谷。」马大元语气沉凝，「他虽侥幸未死，却身受重伤，落下半身残疾。」

「李秋水这个贱人！我就知道她」童姥眼中进射出刻骨的恨意，破口大骂，「还有丁春秋这个欺师灭祖的狗贼！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丁春秋就不劳你费心了。」马大元淡然道，「他已伏诛。至于李秋水嘛————」

他目光扫过童姥此刻娇小的身躯，带着一丝恶趣味，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稚嫩的脸颊，「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

天山童姥猝不及防，竟被捏了脸！她何曾受过如此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