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番挤兑之言,可谓极尽羞辱之能事!咄咄怪事的是,面对如此当众的奚落,无论是脾气暴躁的岳老三,还是城府极深、睚眦必报的「恶贯满盈」段延庆,竟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岳老三一张凶脸憋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敢还嘴;
段延庆那铁铸般的面容更是毫无表情,唯有握着铁杖的手指关节,似乎微微收紧了些。两人竟都罕见地保持了沉默!
这一幕,让在场除马大元外的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怪异感。
这还是那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动辄杀人的四大恶人吗?怎地在马大元面前,竟变得如此————忍气吞声?
「想要下棋?」马大元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自光重新落回棋盘,语气淡然得听不出丝毫波澜,「那就先去一边安静等着吧。」
段延庆胸膛微微起伏,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
此刻若出手,绝非其敌手,徒取其辱;但若就此拂袖而去,岂非更坐实了四大恶人畏惧马大元,见之如遇鬼魅,必须退避三舍?这比战败更令他难以忍受!
权衡再三,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延庆太子,最终只是将手中的铁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不发一言,便依言拄着铁杖,「滑」到了场边一角。
岳老三见状,也只得悻悻然地收起了他那把标志性的鳄嘴剪,垂头丧气地跟着自家老大,灰溜溜地站到了一旁。
马大元不再理会段延庆与岳老三,转向苏星河,声音平稳:「苏先生,请吧。」
待苏星河在棋杆对面坐定,他捻起一枚莹润的白子,稳稳落于棋盘之上。
苏星河显然对这「珍珑」的千变万化早已洞悉幽微,不假思索,一枚黑子便紧随其后应下。
马大元亦是毫不迟疑,指尖白子再次落下,快得惊人。
苏星河见马大元应对如此迅疾,不由得意外地「喔」了一声,擡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丐帮帮主。
两人落子如飞,枰上黑白交错。
只听得棋子敲击棋盘的清脆声响连绵不绝,眨眼之间,已过二十余手。这疾风骤雨般的对弈,瞬间吸引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
有人凝神揣摩棋路,有人则暗自思忖,欲看这位声名鹊起的马大元,棋艺究竟有何高明之处。
然而,再下十余手后,棋局风云突变。
识得棋道精妙之人,如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