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般的低笑,心中盘算着今日定要趁机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然而,他目光扫过端坐不动、气定神闲的马大元时,那份杀意不由得添了几分忌惮与踌躇。
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实乃今日最大的变数。
丁春秋至今仍不知晓,当年被他偷袭打落悬崖的恩师无崖子,其实并未身死!
而今日苏星河布下这「珍珑棋局」,其真正目的,正是要为那幽居暗室数十载的师父,遴选一位能够继承衣钵、清理门户的绝世传人!
玄难大师再次合十,声音恳切:「阿弥陀佛。苏先生,老衲此行,尚有一事相求。」
他指向担架上痛苦呻吟的慧净,「敝寺慧净师侄身染奇症,遍寻名医束手。
素闻先生座下薛神医有起死回生之能,恳请先生慈悲,允薛神医施以妙手,救他一救。」
「慕华,」苏星河微微颔首,唤道,「你去看看。」
「是,师父!」那函谷八友中专精医术的「阎王敌」薛慕华应声而出,快步走到担架旁。
他示意少林僧人将慧净小心放下,随即蹲下身,伸出三指,稳稳搭在慧净异常肿胀的手腕寸关尺上,凝神诊脉。
原本,马大元正专注于眼前的珍珑棋局之中,纵使丁春秋亲至、玄难现身,亦未能使他分心旁骛。
然而,当「慧净」这个名字传入耳中,他心中蓦然一动!
眸中精光一闪,瞬间从那痛苦呻吟的胖大僧人身上扫过,尤其在其腰间悬挂的那个看似不起眼的朱红色小葫芦上,停留了极其短暂却意味深长的一瞬。
「阿弥陀佛,」玄难大师步履沉稳,行至慕容复几人面前,合十问道:「这位施主,可是姑苏慕容复公子当面?」
慕容复连忙还礼,姿态谦和:「不敢当。在下正是姑苏慕容复。拜见玄难大师。」
玄难脸上露出温和笑意,缓声道:「善哉。老衲与玄痛师弟,本是奉了方丈师兄法谕,正要前往江南燕子坞慕容施主府上,恭呈敝寺英雄大会的请帖。」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慕容复身后诸人,「说来也是缘法,这已是敝寺第三次遣人前往燕子坞相请,不想今日却在此处与诸位邂逅相逢,实乃缘法不浅。」
说着,他从宽大的僧袖中取出一张大红描金的请帖,递了过去。
慕容复双手恭敬接过,只见那烫金封套之上,赫然写着「恭呈姑苏燕子坞慕容施主」十一个苍劲有力的楷字。
他口中谦道:「大师乃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