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我慕容氏当真天命已绝?数百年苦心孤诣,呕心沥血,到头来竟是镜花水月,一场梦?」
慕容复猛地擡头,眼中血丝密布,充满了绝望与癫狂,他陡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时也!命也!夫复何言!」
话音未落,竟闪电般抽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锋刃便决绝地抹向自己的咽喉!
「表哥!!」王语嫣的尖叫声带着无边的恐惧,瞬间撕裂了山谷的寂静!
其实早在慕容复神色异常、呆立不语之际,王语嫣、邓百川、公冶干等人便已察觉不对,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心弦紧绷。
此刻见他拔剑自刎,距离最近的邓百川与公冶干反应亦是快到了极致!
邓百川魁梧的身形疾扑而上,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慕容复握剑的手腕!
几乎在同一刹那,公冶干那看似文弱的手掌已如穿花拂柳,带着一股柔中带刚的巧劲,「啪」地一声精准拍在剑脊之上!
「铛啷!」
长剑应声脱手,跌落尘埃。
慕容复被两人一阻,浑身力道一泄,这才如大梦初醒,茫然四顾,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和地上犹自嗡鸣的长剑,脸上尽是惊魂未定的迷茫与后怕:「我————我这是怎幺了?」
「公子!这棋局邪门得紧!惑人心智,不解也罢!」邓百川心有余悸,沉声说道,宽厚的肩膀仍有意无意地挡在慕容复身前。
「正是!正是!」王语嫣已抢上前来,一双柔荑紧紧抓住慕容复冰凉的手臂,俏脸煞白,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带着哽咽,「解不开这棋局有什幺打紧?天下何事能及你性命要紧?万不可再做此等傻事了!」
慕容复看着王语嫣梨花带雨的容颜,又瞥见地上那柄险些夺去自己性命的长剑,脸上顿时涌现出强烈的羞愧与后怕之色,低声道:「我————我方才心神恍惚,竟似被邪魔所侵,全然不由自主————」
就在这时,那身着铁青儒衫的公冶干猛地转身,一双原本眯缝的眼睛此刻寒光四射,死死盯住马大元,脸上戾气陡生!
他厉声喝道:「兀那人!竟敢以妖言惑神,乱我家公子心神!找打!」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一只看似文弱的手掌挟着凌厉掌风,直拍马大元胸口!这一掌含怒而发,劲力十足,显是动了真怒!
「不可!」
「小心啊!」
风波恶与包不同几乎是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