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狂风暴雨般再起,「砰!砰!砰!」又是三记势大力沉、刚猛无俦的「大金刚拳」连环轰出!
拳风激荡,将狭窄楼梯间的空气都挤压得发出呜咽!
马大元却如闲庭信步,双掌翻飞,或格或挡,或引或卸,招式看似简单,却妙到毫巅,将这三记凶悍绝伦的重拳一一封挡化解,身形始终未退半步!
黑衣人见全力施为依旧奈何不得对方,心知不可恋战。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猛地一个后跃,身形如大鸟般拔地而起,轻盈地翻上屋顶瓦面,只留下一句冷哼在夜风中回荡,身影几个起落,便已融入沉沉夜色,消失不见。
马大元并未追击,只是负手立于楼梯之上,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看来这位,对萧峰远遁塞外牧马放羊,很是不满啊————」他心中冷笑,「故意使出这纯正的少林大金刚拳」,是想嫁祸于少林,让我疑心是玄慈他们贼心不死幺?」
「可惜,这算盘————打错了地方。」马大元微微摇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如此拙劣的栽赃,我马大元,岂会上当?」
「发生了何事?」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木婉清,她持剑出来查看。
「没事,走吧,回去了。」马大元说道。
「方才发生了何事?」楼梯间的巨响惊动了房中的木婉清,她手持长剑,闪身而出,警惕地扫视四周。
「无事,些许宵小扰人清梦罢了。走吧,回房歇息。」马大元神色淡然,仿佛只是拂去一片落叶。
一夜再无波澜。翌日清晨,马大元与木婉清便启程北上。
时节已入深冬,待二人行至河南地界,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天地间一片苍茫。
这日正午时分,风雪稍歇,两人抵达信阳城。腹中饥馑,兼之寒气侵人,便寻了一间门脸亮的酒店,欲饱餐取暖。点了白切羊羔、两斤酱肉、一只肥鸡,并两斤烧刀子白酒,正自围炉大嚼。
忽闻门口脚步声响,棉帘掀处,带着一股寒气匆匆走进一人。马大元擡眼望去,竟是阿紫!
他心中微诧:「这小妖女怎地孤身流落至此?」
念头未落,阿紫目光已在店内急扫一圈,甫一瞥见马大元二人,眼中顿时迸出惊喜之光,竟毫不避忌,径直走到他们桌前,一屁股便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本就是一伙。
木婉清放下筷子,秀眉微蹙,意外道:「阿紫?你怎会在此?」
阿紫正要答话,店门棉帘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