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活蹦乱跳的女儿,不,是两个女儿。
「」
「你胡说什幺!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阮星竹悲愤交加,怒视马大元O
马大元不再多言,袍袖微动,凌空一指点向地上的阿紫!
只见原本「气绝身亡」的阿紫,身体猛地一弹,竟「噌」地一下坐了起来,随即「格格格」地笑个不停。
这死而复生的奇景,让屋内众人无不目瞪口呆,惊喜交加!阮星竹更是破涕为笑,想要上前拥抱失而复得的女儿,却见阿紫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毫无停歇之意,不禁愕然。
「他——哈哈——他点了我的笑穴!快——哈哈哈——快给我解开!」阿紫边狂笑边指着马大元,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段正淳见状,连忙伸指疾点阿紫的笑穴,欲为她解穴。然而他连点数下,阿紫的笑声却丝毫未减!
段正淳心头剧震,这才惊觉马大元这看似随意的一指,内劲之巧妙、认穴之精准,已臻化境,远非自己能解!
他不得不压下心中骇然,带着几分尴尬与敬意对马大元道:「还请——马帮主高擡贵手,解了这穴道吧。」终究没好意思直接称呼「贤婿」。
「好说。」马大元淡然应道,又是凌空一指。
阿紫的笑声随着他一指便戛然而止。
她喘着粗气,脸上犹带泪痕,登时就要发作。
但目光触及马大元那双深不见底、漠然无波的眼眸,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从心底升起,不知为何心中惧怕的很,竟不敢有半分造次。
段正淳与阮星竹喜逢爱女,自是有许多体己话要说,但马大元偏偏在这时开口道:「阿朱,我记得为你疗伤之时,你身上也带了一块金锁。」
段正淳与阮星竹乍逢爱女「死而复生」,正有千言万语和满腔怜爱要倾诉,马大元却偏偏在此刻再次开口。
目光转向一旁脸色依旧苍白、神情恍惚的阿朱:「阿朱,若我没记错,当日为你疗伤之时,你脖颈间,似乎也挂着一块相似的金锁?」
「啊?!」阿朱完全没料到马大元会在此刻问及此事,她方才心中的惊涛骇浪尚未平息,此刻被骤然点破,更是心神剧震,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段正淳与阮星竹闻言,却是浑身一震,四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阿朱身上!
阿朱沉默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缓缓擡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衣襟内取出了自己贴身佩戴的那块金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