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稍事歇息,稍后会有人奉上斋饭茶水。」知客僧合十道。
「有劳大师,多谢。」马大元亦还礼相谢。
「施主不必客气。」知客僧再施一礼,便步履匆匆地离去了。
马大元环顾这间寮房,只见陈设极为简朴,一床一几一凳而已,窗明几净,透着佛门特有的清寂之气。
他于蒲团上盘膝坐下,闭目养神。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便有一名杂役僧人轻叩房门,恭敬地送来了清茶与素斋。
马大元静心用罢斋饭。不多时,那知客僧去而复返。
「斋饭粗陋,不知可还合施主口味?」知客僧温言问道。
「清淡可口,甚好,多谢款待。」马大元答道。
知客僧闻言颔首,临去前又婉言叮嘱道:「寺中今夜有贵客驻锡,为免无意冲撞,还请施主夜间安歇寮房,莫要随意走动。」语毕,再次匆匆离去,身影没入渐深的夜色之中。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
马大元既无事可做,亦无睡意,便于床榻之上盘膝端坐,五心朝天,缓缓运转玄功,调息入定。
清冷的月华透过窗棂,洒落在他沉静如渊的身影之上。
寺中更漏敲过三声。
原本在床榻上盘膝入定的马大元,眼睑微启,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屋外,一阵极其细微的衣袂裂空之声掠过,如夜鸟惊飞,迅疾而飘忽。来者轻功造诣极高,几近踏雪无痕,却终究未能瞒过他敏锐的感知。
紧接着,「嗒、嗒」两声轻响,竟是有人从他房顶踏瓦而过!联想到白日里驾临的少林高僧玄悲,一股强烈的好奇心瞬间攫住了他。
虽知客僧有言在先,但马大元身形微晃,已如一片落叶般悄然飘落屋外。他辨明声音消失的方向,提气轻身,足尖在青石板上轻点,身影融入夜色,如同鬼魅般朝着寺内深处潜行而去。
他循着空气中残留的微不可察的气息与远处隐约的劲风余韵,穿过寂静的回廊,绕过禅房,身形在月影与屋檐的暗影间穿梭,如履平地,无声无息。
不多时,他便来到一处宏伟的大殿附近。殿内灯火通明,更有一股激荡澎湃的劲风穿透厚重的门窗,鼓荡而出,伴随着沉闷的气爆之声!
马大元心中一凛,身形如狸猫般轻巧地翻上殿侧回廊屋顶。
他屏息凝神,潜至大殿一侧的月窗之下,使了个「倒卷珠帘」的身法,足尖勾住飞檐,整个身体倒悬而下,如同蝙蝠附壁。指尖运起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