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更兼胸怀博大,令贫道心折不已。武当山虽非洞天福地,却也清幽雅致,贫道诚邀少侠他日拨冗一游,於真武殿前,煮酒论道,共参太极玄机。”两人目光殷切,显是真心相邀。
陆大有抱拳还礼,神色谦和:“二位前辈厚爱,晚辈铭记於心。他日有暇,定当亲赴宝剎仙山,聆听教诲。”
一旁,崆峒宗、常二老更是神情激动,大步上前。两人不顾內伤未愈,对著陆大有便是深深一揖,几乎及地。
“陆神剑今日点化之恩,直如再造!”宗长老声音微颤,带著发自肺腑的感激。
“待我二人真正参透阴阳相济、损而不伤之妙境,將七伤拳练至大成,必將其精要心得,连同神剑今日所赐的真言,详加著录,编纂成我崆荃派至高拳谱精要!”
“令后世崆峒弟子世代谨记,永感大德!此等传承,必当薪火相传,不敢或忘!”
两人语气斩钉截铁,目光灼灼,那份感恩与决心,令在场群豪无不动容。
崆峒二老更是对他感恩戴德,表示此后回去將闭关参悟阴阳之道,待早日练成七伤拳。日后將此心得传记,將记载华山剑神今日指点之言,流传下去,让后辈小子谨记。
任我行率领的魔教一行人亦准备离去。
任我行忽地大步流星走向陆大有,任盈盈见状,轻呼一声“爹爹”,想要阻拦,却被任我行抬手止住。
他目光如电,直视陆大有,声音低沉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子!你如今武功名望,皆已登峰造极,天下罕有匹敌。但老夫今日只告诫你一句:万不可负了我的盈盈!否则,纵使老夫拼尽残躯,也定要.”
话音未落,任盈盈已急步上前,紧紧拉住父亲的衣袖,霞飞双颊:“爹爹!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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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有神色郑重,对著任我行深深一揖:“任先生放心。陆大有此生,定不负盈盈心意。”
“好!记住你今日之言!”
任我行深深看了陆大有一眼,又用力握了握女儿的手,这才猛地转身,玄色大氅在暮风中猎猎作响,率著教眾,头也不回地大步下山,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山道尽头。
“大有,”寧中则携著岳灵珊款步走来,看著任我行离去的方向,眼中带著关切,“那位任先生—找你说了些什么?”岳灵珊也好奇地望著他。
陆大有转身,恭敬地向师娘行礼,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师娘不必掛怀。那位任先生,是来向徒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