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计较。”
林震南看著陆大有眼中那份成竹在胸的自信与深不可测的沉静,最终长嘆一声,抱拳告辞。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华山神剑”,胸中自有丘壑。
这一路北上,虽江湖传言沸反盈天,暗流涌动,但路途本身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並无宵小敢来授虎鬚。
华山派与恆山派两路人马,一路畅通无阻,已踏入陕西境內。地势渐高,山风渐凉,夏日的燥热被一层薄薄的秋意取代。
行至一处岔路口,两派需得分道扬了。华山派向西,回归西岳;恆山派则继续向北,奔赴北岳。
“岳师兄,寧女侠,陆少侠,令狐少侠,诸位华山同道,此番相救援手之恩,恆山派永誌不忘!山高水长,后会有期!”恆山三定之首定閒师太率眾合十行礼,神色庄重而感激。
岳不群、寧中则率眾弟子郑重还礼:“三位师太言重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守望相助乃分內之事。师太与诸位师妹一路珍重!他日有暇,欢迎来华山做客。”
马蹄声再次响起,扬起淡淡的尘土。华山派一行人,沿著熟悉的路径,向著那巍峨险峻的西岳行去。
再临华山,夏尽秋生。
松涛洗碧空,剑削千仞壁。霜色点青红。
山风过绝壑,卷叶落幽涧。斜暉鏤石骨,瘦水咽空林。
薄雾隱飞檐,鹰裂长空。
穿过“华山论剑”的石刻,走过惊险的苍龙岭,华山派眾人终於回到了阔別多时的华山派驻地一玉女峰。
熟悉的山门,熟悉的松涛,熟悉的剑气冲霄堂(正气堂)匾额。
长途跋涉的疲惫被归家的亲切感冲淡不少。岳不群在正气堂前驻足,目光扫过一眾风尘僕僕却精神尚可的弟子,沉声道:“一路辛苦,眾弟子先下去好生歇息,洗漱用饭,明日再行晨课。”
“是,师父!”眾弟子齐声应诺,各自散去。偌大的正气堂前,只剩下岳不群、寧中则,以及被特意留下的陆大有和令狐冲。
步入正气堂,檀香的气息混合著旧木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心神稍安。岳不群端坐主位,寧中则坐在一旁,令狐冲和陆大有垂手肃立堂下。堂內气氛凝重,归途的平静並不能掩盖江湖上的滔天巨浪。
“大有,冲儿,”岳不群眉头紧锁,忧心地开口,“此番归途,江湖上的流言语,你们也都听到了。
辟邪剑谱”之说,用心险恶,直指我华山派清誉与你个人名节。更牵涉到东方不败的《葵宝典》,这潭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