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愿相见,但昨夜他老人家既然现身崖顶,足见心中对华山派,终究是存著一份难以割捨的香火之情。否则,以他老人家的性子,断不会在门派生死存亡之际,默然关注。”
岳不群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幽深地望著下山的路,依旧沉默著,无人能窥见他心底的想法。
时光荏苒,数日过去,华山派经歷大战洗礼后,渐渐恢復了往日的秩序与平静。
令狐冲与仪琳的婚事,也终於提上了日程。此事关乎两派情谊,更需徵得仪琳的授业恩师、恆山派掌门定逸师太的首肯。因此,前往恆山派提亲之行,已是势在必行。
此等大事,非掌门亲往不足以彰显诚意。岳不群与寧中则商议后,决定亲自带领部分华山精英弟子前往恆山。此行目的有二:
其一,郑重提亲,促成令狐冲与仪琳的姻缘;其二,亦是藉此机会,向恆山派警示嵩山左冷禪吞併五岳的勃勃野心,提议两派缔结更紧密的同盟,守望相助。
岳不群思虑更深:此前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之祸,华山派仗义援手,力挽狂澜,衡山掌门莫大先生实欠下华山一个天大的人情。
若能藉此良机,將恆山、衡山两派一併拉入同盟,三派联手,共同抵制左冷禪的並派阴谋,则大事可期,胜算大增!
不过,此次恆山之行,陆大有却向岳不群稟明,无法隨行。
还不是之前自己在洛阳的绿竹巷待的乐不思蜀,答应了那位“圣姑”任盈盈,助她探寻其父,前魔教教主任我行的下落。
算算时日,约定之期將近,之前五仙教教主蓝凤凰,临別时的提醒言犹在耳,他也该赴约了。
他好不容易安抚了岳灵珊,让她安心隨父母先行前往恆山,並承诺自己隨后定会赶去匯合。
待到岳不群夫妇率眾弟子启程下山,华山顿时显得空寂了许多。陆大有並未即刻动身。
下山前夜,万籟俱寂。
一轮满月高悬中天,清辉如练,將整座思过崖浸染得一片澄澈通明,鳞怪石投下森森暗影,更显孤崖之绝。
陆大有独自一人,身影悄然融入这片被月光统治的孤寂之地。他盘膝端坐於崖顶最开阔处,缓缓拔出腰畔那柄龙泉宝剑。剑身出鞘,龙吟微颤,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那泓秋水般的剑锋最先承接住这天地精华一一只见冷冽的金属刃面上,竟似凝结了一层流动不定的月华光霜,氙氬流转,寒气逼人。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