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怒极狂吼,右手猛地抓住腰间剑柄,奋力向外拔剑!
然而!
他那柄精钢长剑,剑刃刚抽离剑鞘不足三寸,便骤然定住!
任凭他如何咬牙切齿、面红耳赤,竟再也无法拔出分毫!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却纹丝不动!
堂中眾人无不然!定晴看去只见陆大有不知何时,竟已如鬼魅幻影般出现在鲁连荣身前,近在尺尺!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正轻描淡写地按在鲁连荣那只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紧握剑柄的手背之上!动作之快,在场绝大多数人竟未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
鲁连荣文惊又怒,羞愤欲绝!他猛吸一口气,丹由內力狂涌,灌注右臂,虱结的肌肉瞬间坟起,运起十成力道,口中发出一声低喝,奋力向上猛抬!
一不动!
那剑柄竟似已与精钢剑鞘熔铸成了一体,任凭他如何催动毕生功力,竟如撼树,难动分毫!
一次!鲁连荣老脸憋成猪肝色,额头豆大汗珠滚滚而下。
两次!他脖颈上血管暴凸,眼珠布满血丝,浑身因用力过猛而剧烈颤抖。
三次!“听啊一一!“鲁连荣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一张脸由紫涨转为骇人的惨青,仿佛全身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那柄剑,却如同生了根,別说拔出,连半分摇晃也无!
“呵。“陆大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无尽讥消的弧度,“连吃饭的傢伙都拔不出来的货色,”他声音依旧平淡,“也配在此间学那疯犬,猜狂吠,扰人清静?”
话音方落,也未见陆大有如何作势发力,鲁连荣只觉一股沛然莫御、却又柔和之极的浑厚劲力,如同长江大河般自剑柄处汹涌传来!
他浑身凝聚的力道瞬间如冰雪消融,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闷响,竟如一滩烂泥般,重重跌坐回身后的太师椅中!连带著椅子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陆大有这才悠然收手,身形如流云般向后飘退两步,负手而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赠一一唧!“羞愤欲死、状若癲狂的鲁连荣,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拔剑雪耻的执念,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野兽般嘶吼著,拼死向上一拔!长剑终於应声脱鞘而出!然而-
阳光透过高窗,恰好映在那出鞘的剑刃之上,一道刺目的寒光闪过,堂內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与倒吸冷气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