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铺就的宽阔平台上,岳不群与寧中则並肩而立,气度雍容。
而两人身旁,还站著一位高大胖硕的和尚,气势不凡。
岳不群身著青衫,长髯垂胸,见眾人到来,袍袖轻拂,如流云舒展,抱拳朗声道,声音清越平和,却隱含一股穿透力,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
“嵩山派丁师兄、费师兄、汤师兄,泰山、衡山诸位同道远道辛苦,岳某未能远迎於山门之外,失礼之处,尚祈海涵!”
言语虽谦,身形却稳如磐石,一股不卑不亢、拒敌於外的气势油然而生。
“呵呵,岳掌门客气了!”丁勉乾笑两声,隨意地拱了拱手,眼神闪烁,目光在不戒和尚身上流转。
“我等不请自来,倒是叻扰了华山派的清静。”话语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讥消,在场诸人心知肚明。
眾人被引入正气堂內落座。堂內檀香裊,陈设古朴雅致,香茗奉上,碧绿的茶汤在白瓷盏中微微荡漾,散发出清幽香气。
然而,这满室茶香与雅致,却无人有心品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堂中几位主角身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岳不群端坐主位,目光如古井深潭,平静地扫过嵩山三太保,最终落在丁勉脸上,开门见山,声音沉缓却字字清晰:
“丁师兄今日执五岳令旗,携泰山、衡山两派前辈,更有我华山'故人同行,如此兴师动眾驾临派,不知左盟主有何諭令?派又有何不周之处,竟劳动诸位大驾?“
丁勉慢悠悠地沉声道:“奉左盟主五岳令旗!特为华山剑宗同道,主持久被湮没之公道!”声音不高,却图穷匕见!
哦?”岳不群眉峰微挑,“不知是何等『公道”,需劳动诸位大驾?
那麵皮焦黄、满目怨毒的封不平已按捺不住,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戟指岳不群,声音因极度的愤恨而微微颤抖:“自然是为尔等气宗巧取豪夺、占据二十余年的华山掌门之位!”
岳不群面色依旧平静如水,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如出鞘之剑,迎著封不平的目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对方的咆哮:
“本门剑气之爭,乃陈年旧事。二十五年前玉女峰比剑,胜败已判,是非早明。事隔多年,三位旧事重提,復有何益?
今日尔等勾结外派同道威逼华山在后,以主持公道之名,行逼宫夺位之实!
究竟是谁在顛倒黑白,藐视华山歷代祖师定下的门规铁律?!”
这番话,直指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