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他才恍惚察觉洞內还有他人。
待视线聚焦,看清是陆大有时,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失落:“原来是—六师弟。你怎么来了?”
陆大有看著他这毫不掩饰的失望,不禁莞尔:“怎么?发现来的不是小师妹,就不欢迎了?”
“没没有的事.”令狐衝下意识地反驳,但语气虚弱,连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陆大有也不戳穿,直接將手中那坛雕扔了过去:“接著!”
令狐冲手忙脚乱地接住酒罈,甫一入手,熟悉的酒香便钻入鼻端。
他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拍开泥封,仰头便灌了一大口。辛辣醇厚的酒液滚过喉咙,带来一股久违的暖意,忍不住赞道:“好酒!”
“就知道你馋的就是这一口。”陆大有淡淡道。
“小师妹她—”令狐冲放下酒罈,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关切和期盼。
陆大有直接截断他的话头:“你想问小师妹为何没来?”他自光直视令狐冲,问出了一个直指核心的问题:“大师兄,你可曾亲口向小师妹表明过你的心意?”
“我与她——”令狐冲一滯,习惯性地想用“青梅竹马”塘塞过去。
“你与她青梅竹马,一同长大,这我们都知道。”陆大有毫不客气地打断,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但这能说明什么?小师妹可曾亲耳听你说过你心悦於她?你又可曾问过小师妹她心中是何想法?感情之事,从来不是一厢情愿就能成的。”
“这——”令狐冲如遭雷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哑口结舌地愣在那里。陆大有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了他长久以来用“默契”和“习惯”编织的幻想。
“好了,”陆大有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你身体应无大碍了,好好调息休养。我会让小师妹来见你的。”
他走到洞口,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令狐冲一眼,声音不高却意味深长:“到时候无论结果是什么,希望大师兄你能拿得起放得下。”
话音落下,陆大有的身影已消失在洞口的光影之中,留下令狐冲一人抱著酒罈,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望著洞口的方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僻静的竹林小径上,寧中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大有,目光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我已同珊儿谈过了。知女莫若母,她的心思,我这做娘的岂能不知?”她顿了顿,直视著陆大有的眼睛,语气清晰而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