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连眼神都懒得施捨给地上的小女孩,目光始终锁定在曲洋和陆大有身上,狞笑著继续逼近:
“小妖女,待老夫料理完这两个,再来好好炮製你!”
话音未落,他眼中凶光暴射,手中长剑骤然化作一道夺命的寒虹,带著凌厉无匹的劲风,毫不留情地朝著倚靠在青石上、动弹不得的曲洋心口要害,狠辣无比地直刺而去!
“錚一一!”一声清越刺耳的长剑出鞘声骤然响起!
陆大有那只抵在曲洋后背、维繫其心脉的手掌纹丝未动!他竟仅凭单手闪电般拔出了腰间长剑,手臂如强弓绷开,长剑化作一道森冷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向正笑著逼近的陆柏眉心要害!
“讽!”陆柏不愧为“仙鹤手”,反应快如鬼魅!在剑尖及体的剎那,身形已如受惊的仙鹤般向后疾掠暴退!他目光锐利,清晰地看到陆大有的剑尖离自己眉心足有三尺之遥。
此刻他心中大定,脸上那抹得意与残忍的笑容愈发扩大一一他早已料到对方在绝境下必有困兽之斗的反扑,这提前拉开的安全距离,正是他老辣经验的体现!
他甚至能想像下一刻,对方剑招落空后那绝望的神情。
然而,陆柏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在下一瞬间便彻底僵死凝固!他只觉得眉心处骤然传来一丝极其细微、却又冰冷彻骨的异样刺痛感,仿佛被无形的冰针瞬间贯穿!
紧接著,眼前的世界猛地被一片浓稠、温热、散发著腥甜铁锈味的液体覆盖一一那是他自己的鲜血!
殷红的血线如同决堤般,正从他眉心中央那个细小却致命的创口处疯狂地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面门,模糊了他的视线!
“剑—.剑气.?!”陆柏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而扭曲的音节,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无法理解的恐惧,那张被鲜血浸透的脸上,凝固著一种极致的、凝固的难以置信!
他那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轰然一声,重重地砸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再无声息。
陆大有神色淡然,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尘,但他手中那柄刚刚格杀了强敌的精钢长剑,此刻竟如同流沙般,自他紧握的掌心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瓦解、消散!
仿佛构成剑身的物质在瞬间经歷了千万年的风化,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內部彻底摧毁,
化作细微、闪烁著黯淡金属光泽的晶尘,籟飘落於地,最终只余下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的铁腥气息,昭示著它曾经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