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哼!曲长老,今日之事,你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如一道淡绿色的轻烟,修然倒掠而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芦苇深处,
身法之快,竟不逊於方才那夺命一剑。
看著那道消失的淡绿色身影,陆大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未曾预料会在此地与此人相遇,这番遭遇確在意料之外。不过眼下尚有正事待办,他收敛心神,转身直面曲洋。
“小友一路尾隨老夫至此,究竟所为何事?”曲洋抚须而立,目光如炬,带著审视与警惕。
陆大有开门见山,声音沉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你若想刘正风闔家平安无事,便莫踏入衡山城一步,更不可踏足刘府半步!”
此言一出,曲洋脸色骤变,眼中精光爆射:“你—你怎会知晓此事?!”
“你以为你们之间那点事真能瞒天过海?”陆大有嘴角勾起一丝冷峭,“很快便会人尽皆知,
掀起轩然大波。”
“老夫凭什么信你?”曲洋沉声反问,苍老的脸上皱纹更深。
“你只能信我。”陆大有向前逼近一步,语气斩钉截铁,带著无形的压迫,“信我,或是不信,后果截然不同。”
“倘若老夫非要去呢?”曲洋眼神锐利,试图看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底细,
陆大有目光陡然转寒,如同实质的冰刃刺向曲洋双腿:“那我就砍断你的腿,让你哪儿也去不成。你该明白,”
他顿了顿,声音平淡却令人毛骨悚然,“这种事,我很擅长。”他目光有意无意看向自己手中那把剑。
“你”曲洋瞳孔一缩,明显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弄的一时语塞。
“哼!你这个大坏蛋!”一旁的曲非烟忍不住跳出来,小脸气得通红,指著陆大有娇叱道。
陆大有却不以为意,反而看向曲非烟,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小丫头,我这是在救你们爷孙俩的性命。你该说声“多谢”才是。”
他目光重新锁定曲洋,带看最后通的意味:“曲长老,是乖乖听劝,还是要我帮你下个决心?”
曲洋沉默片刻,脸上挣扎之色闪过,好似想到了田伯光的下场,最终化作一声认命般的嘆息。
他颓然摇头,那份江湖豪气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疲惫的老人:
“罢了罢了老夫这一把老骨头,实在经不起刀光剑影的折腾了。一切-便依你所言。”他选择了最“从心”的那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