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他便將古墓剑法的精要化入其中。
岳灵珊看得目不转睛,手中佩剑不自觉地跟著比划,
她忽然想起母亲寧中则也曾演示过这招,此刻再看陆师兄施展,竟比记忆中母亲的演示还要精妙三分。
那树枝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一道银光,每一个转折都带著说不出的韵味,让她看得心驰神往。
“陆师兄,”她忍不住讚嘆道,“感觉你这玉女穿梭使得比娘亲还要厉害!”
陆大有收势而立,树枝在他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剑:“师娘的剑法自然精湛,不过..:”他顿了顿,“这套剑法我另有些心得。”
陆大有站到岳灵珊身后,左手轻轻托起她执剑的手腕,右手扶住她的肘部。
“注意这里要再抬高三分。”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鬢角,“出剑时手腕要这样转..:"
说话间,一股柔和的內力从他掌心传来,如春风般沿著她的经脉流淌,带动她的手臂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岳灵珊突然意识到两人此刻的距离近得过分,后背几乎贴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明白了吗?”陆大有专注地调整著她的姿势,全然未觉怀中少女的异样。
岳灵珊只觉得脸颊发烫,耳根都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
她慌忙点头,声音细若蚊吶:“明、明白了..:”手中的剑几乎要握不稳。
夕阳的余暉映在她通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娇艷。
这一路行来,倒也太平。马蹄踏过官道,溅起细碎的尘土;车轮碾过石桥,惊飞几只水鸟。
偶有山雨忽至,二人便寻个茶棚暂歇,听老农閒话今年春茶的长势;或是晴日当空,就在溪边掬一捧清泉解渴,看游鱼在卵石间穿梭。
陆大有倚在马背上打盹,青布衣诀隨风轻晃。岳灵珊时而哼几句曲,时而摘几朵野別在鬢边。
这般閒散行程,倒像是寻常富家子弟出游,半点看不出江湖人的匆忙。
驛道两旁的稻田渐渐染上金黄。某日清晨,远处衡阳城的轮廓终於在晨靄中若隱若现。
守城兵丁打著哈欠查验路引时,街边酒肆正好飘出新酿的米酒香一一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踏进了衡阳地界。
马蹄踏过青石长街,溅起细碎的水。陆大有勒住韁绳,望著眼前烟雨朦朧的衡阳城,但见蒸水河上薄雾浮动,几艘乌篷船正缓缓驶过,檐声乃,搅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