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度,若是不够,沿途我福威鏢局的分號都可支取。”林震南亲自將二人送至城外,又命人牵来两匹上好的青马。
那马儿毛色油亮,四蹄有力,一看便是难得的良驹。
陆大有笑著將包袱系在马鞍后,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行囊:“林总鏢头果然豪爽,这一路上確实不用为盘缠发愁了。”
她悄悄掀开一角,只见里面白的银子在朝阳下闪著光,不由得吐了吐舌头:“这下可好,
就是天天住最好的客栈,吃最贵的酒菜,也够我们走到衡山了。”
岳灵珊骑在马上,突然想起那封传信,对著陆大有说道:“爹爹在信里可把你夸上天了。”
她小嘴微微起,手中马鞭轻轻摇晃,“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爹爹这么夸人呢。”
“信中还说让我们去衡山匯合,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岳灵珊歪著头,眼中满是疑惑,“说来奇怪,刘师叔在衡山派地位尊崇,为何突然要金盆洗手?”
陆大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笑道:“这个嘛...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定有好戏看。”
“你定是知道什么!”岳灵珊一夹马腹,枣红马紧贴著陆大有的青马並行,“快告诉我嘛!
2
“天机不可泄露。”陆大有神秘地眨眨眼,“不如师妹猜上一猜?”
两人就这样一路说笑,马蹄踏著官道上的尘土,不紧不慢地向衡山方向行去。
行至响午,天色忽然转阴。先是几滴雨点打在脸上,转眼间便成了绵绵细雨。
这立夏时节的雨,不似黄梅时节那般缠绵,却也没个停的意思。
“师兄。”岳灵珊突然指著前方,“那边有个凉亭,我们去避避雨吧。”
陆大有顺著她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官道旁百步开外,一座木製茅草亭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亭子不大,四根斑驳的木柱撑著茅草顶,隱约可见里面放著几张石凳。
“也好。“陆大有点头应道。
二人將马拴在亭外老榕树下,步入亭中。
但见石凳上积了一层薄灰,显是许久无人来过。陆大有拂袖拭去灰尘,让岳灵珊先坐。
自己则立於亭边,望著雨中景致出神。
细密的雨帘中,天地间作一幅水墨长卷。远山如黛,浸在空濛处,只余一抹淡影,似被雨水洗褪了顏色。
闽江水面浮著千万银针,忽疏忽密,渔舟三两泊在芦苇畔,隨波起伏,如倦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