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了。
晨光微熹,东方既白。经过一夜惊变,林震南虽略显疲惫,却仍强打精神。他当即唤来管事,
细细叮瞩:“速备精致早膳,再收拾两间雅室,务必要让陆少侠与岳姑娘歇得安稳。”
言罢,又转向陆大有二人,拱手笑道:“二位昨夜劳顿,寒舍粗陋,还望海涵。”一番安排,
可谓无微不至。
正当侍女奉上早膳时,一个门房匆匆跑来,在廊下止步稟报:“总鏢头,门外有两位嵩山派的高人要见。“
林震南手中茶盏微微一颤,下意识望向陆大有。这位华山弟子神色如常,只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嵩山派远道而来,总鏢头不妨一见。“说罢起身示意岳灵珊,“我们且去后堂迴避。“
穿过雕月门时,陆大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嵩山派此时现身,绝非偶然。左冷禪这只老狐狸,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他倒要看看,这齣戏接下来要怎么唱。
晨光熹微,福威鏢局门前两位老者负手而立,腰上各悬一柄弯刀,衣诀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左首那位白髮如雪,长须垂胸,一袭素白长袍纤尘不染,乍看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双狭长的眼眸中不时闪过狡与阴狠,嘴角著的笑意也透著几分阴冷。此人正是江湖人称“白头仙翁“的卜沉。
右首那位头顶油光可鑑,在晨光下泛著青亮的光泽,一身玄色劲装裹著虱结的肌肉。
他鹰集般的目光不断扫视著四周,粗壮的指节不时轻轻敲击腰间佩剑,整个人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禽。这便是与卜沉齐名的“禿鹰“沙天江。
这两人虽非嵩山派嫡系,却是左冷禪门下最得力的干將,专司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区区一个福威鏢局,也值得我二人星夜兼程亲自跑一趟。”沙天江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左盟主未免太过谨慎了。”
下沉授须轻笑:“师弟莫要小,这林家祖上的辟邪剑法...“
“哼!“沙天江打断道,“我看那林震南不过是个庸碌之辈,待会儿直接让他交出剑谱便是。”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儘是轻蔑之色。在他们看来,这小小的福威鏢局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嵩山派威震江湖,要拿捏一个地方鏢局,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踏入鏢局大门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二人眉头一皱。院中僕役往来穿梭,神色从容,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惶恐。几个鏢师正在练武场上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