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
?
一声脆响,剑尖与拳面相触的瞬间,精钢打造的剑身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
同时碎裂的还有丁灵甲持剑的臂骨。
碎片四溅,在阳光下闪烁著淒冷的光芒。
傅红雪收拳而立,那只左手依旧洁白如玉,连一道红痕都没有。
他整了整仅被剑气割破的袖口,淡淡道:“现在,可以继续赶路了。
丁灵甲抱著筋骨碎裂的手臂,面如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丁家剑法,竟被人用一双肉拳破得乾乾净净。这比杀了他还让痛苦。
路小佳不知何时已从树上消失,只留下一地生壳。
叶开望著傅红雪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丁灵琳则完全呆住了,连银铃都忘了摇动。
队伍重新启程,向著丁家庄缓缓行去。
此时暮色渐沉,残阳如血。
丁家庄门前,一位身著青灰色长袍的老者早已佇立等候。他鬚髮斑白,面容肃穆,双手交叠於身前,似一尊歷经风霜的石像。
见眾人到来,老者上前三步,拱手行礼:“小人丁雄,奉老庄主之命,特来迎接傅红雪傅公子、叶开叶公子、路小佳路公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老庄主已在天心楼上备下薄酒,恭候三位的大驾。”
“那就劳烦前面带路吧。”傅红雪平静的说道。
天心楼嘉立在一片幽静的湖心,湖面泛著暮色特有的暗金色光芒。
昔日盛放的荷早已凋零,只剩几片残败的荷叶垂掛在枯茎上,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岸边停泊著几叶扁舟,船身漆色也已斑驳。
眾人登上小舟,船桨划破平静的湖面,盪起层层涟漪。行至湖心时,天心楼的轮廓渐渐清晰。
这是一座三层的木质阁楼,飞檐翘角,四面纱窗尽数支起,透出昏黄的灯光。
凭栏而立的白髮老者身影渐渐清晰一一正是丁家庄的主人丁乘风。
丁乘风一袭素白长衫,身形消瘦,面容肃穆。他佇立在栏杆旁,浑身上下透著说不尽的萧索与孤寂。
他的目光越过湖面,凝视著逐渐靠近的小舟,视线最终停留在船头那个黑袍少年身上。
傅红雪信步踏上阁楼的木阶,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径直走到丁乘风面前。
“请坐!”面前的老人冷静的道。
傅红雪爽快的坐了下来,这让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