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三里,一面褪色的酒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趁乱逃走的小达子跌跌撞撞地衝进酒肆,脸色苍白如纸。
他环顾四周,確认没人跟踪后,才瘫坐在角落的条凳上,颤抖著要了一壶烈酒。
“客官这是怎么了?“店小二好奇地问。
“少废话!”小达子厉声喝道,隨即意识到自己失態,又压低声音:“上酒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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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撇撇嘴,转身去取酒。就在这时,酒肆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傅红雪缓步走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酒肆。他的视线在小达子身上停留了一瞬,
正要迈步向前,整个人却突然如遭雷般定在原地。
他的被一个人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再也顾不上其他。
一个身穿普通的粗布白衣的男子正端坐在角落里,腰间隨意插著根杨木短棍,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棍,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更令人心悸。
男子似乎察觉到傅红雪的注视,缓缓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傅红雪仿佛看见了荒原上蓄势待发的猛兽,那双眼晴亮得刺目,仿佛能洞穿人心。
傅红雪沉默片刻,径直走到男子对面坐下。仔细打量著他。
一张英俊的脸,他本应该是个中年之人,但现在看起来还很年轻,全身上下很乾净。
面前摆了一壶酒,却没见他喝,反而是在吃著一碗普通的阳春麵。
即使傅红雪已坐在他面前,他依然旁若无人的吃著面,吃得很慢,嚼得很仔细,
他拿筷子的手很稳,没有一丝晃动。可以想见他拿剑时手也一定很稳。
傅红雪从看到他开始,就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对方看似隨意地坐著,周身空门大开,却偏偏找不出一处可攻之隙。
傅红雪第一次有这种矛盾的感觉。
直到吃完这碗面,他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是个有趣的人。”
“知道我的人,在见到我时不是怕我,便是敬我,很少有人主动坐到我的面前来。”
“我从你身上没有看到丝毫的畏惧。从你一进来看到我,身上便涌现出一股惊人的战意和斗志,我有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
“我也好像很多年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可能感觉傅红雪真的很特別,他忍不住又说了一遍,“你真的很有趣。”
“告诉我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