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岛主,我们双方,各自撤力。”马鈺朗声道。
“好!”黄药师清声同意。
双方开始慢慢减缓內力真气。
突然“咕,哇”蟾鸣声响起,一道白色身影自檐角鬼魅般掠下,蟒袍鼓盪如蝠翼。
一掌偷袭拍向张阿生后心。
“师父!”一声惊吼,却是街角骑马而至的郭靖与黄蓉。
掌未至,风雨裹挟著阴毒內力已侵。
三股真气內力全部撞向张阿生,
“轰隆”犹如闷雷响起,整个街面好似都震动起来,方圆十丈青石地面炸裂陷落,秋雨震碎化为细雾。
“早就等著你了!”张阿生清晰的声音在烟雾瀰漫中响起。
待烟雾散去,全真七子头顶白雾蒸腾,真气已然耗尽。
黄药师手中玉簫断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受了內伤。
张阿生上身衣袍尽碎,精壮肌肉上青筋如龙蟠绕。
欧阳锋立在三丈外,脸色阴鷙如鬼。
“你把我的克儿怎么样了?”
“他就在这烟雨楼上,胜过我就可以带他走。”
“好!”
嘉兴南湖畔的青石长街被雨水洗得发亮,黄药师与全真七子已退出街道。
两人凝神以待,只见张阿生立在街心,双手垂立,神態自若。
反观欧阳锋神色沉重,他掌心泛起青白之色,显然已凝聚全身功力,周遭雨丝触及掌风,竟凝滯半空,化作缕缕可见的寒气。
“死来!”欧阳锋一声低喝,右掌推出,掌风未至,刺骨寒气已扑面而来。
这一掌看似缓慢,却將方圆丈许內的雨幕都染上一层白霜,寒意透骨,直逼心脉。
张阿生双目微凝,左臂横挡,衣袖与寒气相接,竟瞬间结出一层薄霜。
他脚下未动,青石板却“咔“的一声裂开细纹,显然是被寒气侵蚀所致。
黄药师眉头一皱,低声道:“老毒物的'神驼雪山掌'竟已练到寒气凝而不散的地步,这一掌平常人若中,血脉都要冻结。”
但张阿生接下这一掌神態轻鬆,好似丝毫不费力。
欧阳锋见一掌未能建功,身形忽动,双掌连环拍出,寒气如浪潮般层层叠叠,將张阿生周身笼罩。
雨丝在寒气中凝成白雾,竟在二人之间形成一道朦朧屏障。
张阿生沉喝一声,右拳猛然轰出,拳风炽烈如烘炉,將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