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贺诗...“
“去去去,先让我看看!“韩宝驹挤到前面,突然惊呼,“哎呀,这小鼻子跟阿生一模一样!“
全金髮掏出一个金锁片:“这是给侄女的见面礼。”
南希仁默默放下一个精心雕刻的桃木平安符。
杨铁心站在门口,眼中闪烁著欣慰的泪光。
“郭大嫂,我记得再过两个月,就是靖儿的大婚之日,我们这算是双喜临门吶。”韩宝驹高兴的道。
“是啊是啊,不过靖儿陪著黄姑娘去找她那些师兄师姐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李萍说道。
韩小莹靠在枕上,看著丈夫笨拙地抱著女儿的模样,轻声道:“给她起个名字吧。“
张阿生凝视著女儿良久,抬头时眼中满是柔情:“就叫'念莹'吧,张念莹。“
“好!“韩小莹眼中泛起泪光。
晚间,张府前院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江南七怪、杨铁心一眾好友齐聚一堂,庆贺张阿生喜得千金。
酒过三巡,觥筹交错,张阿生满面红光。
朱聪正举杯吟诗,韩宝驹和全金髮划拳行令,喧闹声远远传到后院厢房。
而后院此时颇为安静,李萍与包惜弱白日为韩小莹接生耗费许多心力,此刻已经在西厢房歇下。
东厢房內,烛火轻摇。穆念慈正小心翼翼地为韩小莹掖好被角,又俯身查看摇篮中的婴儿。
窗外的桂被夜风吹落,轻轻拍打著窗欞。
“念慈,你也去歇著吧。”韩小莹虚弱地说道,“今日辛苦你了。”
穆念慈摇摇头,眼中带著温柔的笑意:“姐姐说哪里话,能照顾您和小念莹,念慈心里欢喜。”
她说著,不自觉地望向通往前院的方向,耳畔似乎还能听到张阿生豪迈的笑声。
突然,穆念慈身子一僵。她敏锐地听到屋檐上传来轻微的瓦片滑动声。
“谁?”她猛地转身,同时抄起了桌上的剪刀。
“砰!”
窗户猛然炸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来人一身黑衣,面蒙黑巾,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烛光下寒光四射。
“把孩子交出来!”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此时韩小莹强已撑起身:“念慈,抱孩子走!”
韩小莹不顾產后虚弱,抄起床头长剑飞身而起,剑光如练直刺裘千仞咽喉。
“找死!”裘千仞侧身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