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靖儿急得团团转。”韩小莹嘴角含笑,轻声细语的跟他说道。
“前两日靖儿更是留了一封书信,说是陪那位黄姑娘回桃岛了。”
“那留书怕是黄丫头的手笔。”张阿生眯起眼睛。
“大哥嘴上说著不同意,但是心里还是担心靖儿的。”韩小莹继续说道。
如果按照原来的轨跡,此次欧阳锋也將至桃岛,他心中已有计较。此番前去,或可趁机除掉这个武林大患。
“我知道,你放心,过几日我便去拜访那位黄岛主。”张阿生宽慰道。
韩小莹正欲再言,忽觉身子一轻,已被丈夫打横抱起。
“眼下却有更要紧的事...”张阿生在她耳边低语,热息拂过耳垂。
韩小莹霞飞双颊,轻捶他肩膀:“没个正经...“话音未落,罗帐已悄然垂落。窗外一弯新月躲进云层,仿佛也羞见这满室春光。
张阿生在嘉兴盘桓数日,与眾兄弟饮酒敘旧,倒也快活。只是韩小莹记掛郭靖,日日催促,他只得收拾行装,辞別眾人,向东而行。
桃岛孤悬东海,乃舟山群岛外一座奇岛。张阿生自嘉兴启程,一路东行至海滨,欲寻船渡海。不料沿海渔民一听“桃岛“三字,尽皆色变,纷纷摇手推拒。他费尽周折,终以重金打动一名贪財胆大的渔夫,这才得以登船出海。
舟行一日,至舟山暂歇。翌日晌午,远处海天相接处,忽现一抹青翠。
那渔夫遥指道:“那便是桃岛了。”
远远望去,岛上鬱鬱葱葱,东面北面却是一片海,西面却是怪石矗立,经海浪淘凿形成了各具形態的天然景观。
张阿生將银两给了船夫,那人接了钱財,便急匆匆的调船走了。
刚近岸,忽闻岛上乐声飘荡,初时若有若无,渐而清晰可辨。
张阿生內力深厚,耳力极佳,立时察觉这簫声暗藏玄机,音律起伏间竟隱隱牵动內息。他丹田真气自然流转,心神一凛,杂念顿消。
未几,又闻一阵铁箏錚鸣,声如金戈铁马,肃杀凛冽。簫声与箏音骤然相激,一者悽厉如鬼哭,一者柔媚似鶯啼,此起彼伏,互不相让。
张阿生丝毫不懂音律,这两种乐声,听在他耳朵里毫无美感,只凭感觉到这声音一刚一柔,进退有据,好似高手过招。
想来这黄老邪和欧阳锋这两大高手正以上乘內力催动音律,隔空较技!“
想到此结,张阿生丹田之力迸发,张口发出仰天长啸,声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