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陆乘风闻言转头:“冠英,可有此人?”
“回爹爹,確实扣了个姓段的指挥使。”陆冠英躬身答道,又补充道:“那人油嘴滑舌的,孩儿让人关在后院柴房。”
“快去带来交给张五侠。”陆乘风吩咐完,又好奇道:“不知张五侠与这人...”
“拿他脑袋祭奠故人罢了。”张阿生语气平淡,却让在场眾人心头一凛。
“哦。”陆乘风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
不多时,两个庄丁押著个五大绑的汉子进来。那人一进门就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各位好汉饶命啊!小人段天德就是个跑腿的...”
“段天德?”张阿生眯起的眼睛里寒光乍现,一把揪住他衣领將人提起来,“你可记得十八年前临安牛家村?“
段天德脸色唰地变白,豆大的汗珠顺著肥脸滚落:“好、好汉明鑑,那都是完顏洪烈指使的啊!”
他竹筒倒豆子般把当年如何受金国王爷指使,带兵血洗郭杨两家的事说了个乾净,说到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
“放屁!“张阿生厉声喝断,转头看向面如土色的完顏康:“小王爷听清楚了?这就是你认贼作父的好爹!“
完顏康踉蹌后退两步,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话。张阿生冷哼一声,拎起段天德就往外走。
“张先生!“完顏康突然扑上来抓住他衣袖,“求您...“
“滚开!“张阿生袖袍一振,完顏康顿时被震得跌坐在地,“似你这种认贼作父之人,我没有掌毙你,还是看在你生父杨铁心的面子上。还想让我救你,简直痴心妄想。”
“陆庄主,人已找到,在下就不叨扰了,告辞!”张阿生拱手道。
“好,张五侠慢走,冠英替我送送张五侠。”陆乘风拱手道。
张阿生提著段天德来到厅外。
突然一道青色身影由上至下向他扑来。
一道劈空掌力向他头顶压来,掌风过处庭院內的桃纷纷坠下。
离著三尺,便已感到一阵恐怖的威压,將他的身形凝滯住,好似再难挪动分毫。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掌,张阿生好似已避无可避。
但也无须躲避,张阿生大喝一声,发梢在罡风中根根倒竖,脚下青砖“咔“地绽开八道裂纹。
五指攥紧时骨节爆出声响好似惊雷,拳头上泛著赤玉琉金色的拳罡。
拳过处,桃碎瓣如雪霰纷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