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托大,运起全身內力相抗。
双掌相抵瞬间,面色骤变——对方掌力竟如万根牛毛细针,顺著经脉直刺五臟!
“唔!“
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硬生生咽下。张阿生清晰感觉到,那些阴毒气劲正在心脉处匯聚,化作无形利刃切割。
他周身毛孔渗出细密血珠,却在触及空气时凝成赤色薄雾——阴阳锻体术“血汞奔江“自行运转,將侵入的异种真气逼出体外。
火工头陀眼中精光暴涨,枯掌再压三分。张阿生耳中嗡鸣,臟腑如遭千刀凌迟,骨骼却发出龙吟般的錚鸣。
忽然,他喉间迸髮长啸,周身血气蒸腾如狼烟,背后竟隱约浮现五岳虚影!
“破!“
龙象般若功第八层全力爆发,体內气血之力勃发,掌力如火山喷涌。
火工头陀只觉浩瀚巨力顺著经脉倒灌,胸口黑色掌印竟开始隱隱有些龟裂。
老僧暴退七步,铁佛珠串“啪啪“崩断,古铜色面容泛起病態潮红。
烟尘散尽,张阿生独立殿中,胸前衣衫尽碎处,可见肌肤下似有水银流动,低头看向掌心,隱约有金纹在皮下流转——方才生死关头,体內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
此刻伤势瞬息癒合——正是阴阳锻体术第四境“血汞奔江“的徵兆!
老和尚倚著蟠龙柱喘息,忽见对方脚下青砖上的血跡——那血珠落地不散,竟如汞丸般滚动。
“气血如汞,人体肉身竟能强悍至如此……”此刻老和尚脸色有异,竟闪过一丝脸嫉恨之色。
但他话还未说完,张阿生突然屈指轻弹。一滴血珠向著完顏洪烈破空而去。
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只有站在他身旁的灵智上反应迅速,急忙伸出手上金鈸来挡。
“鐺”的一声,灵智上人脸色大变,血珠竟然在金鈸打了个对穿,在其上留下一个龙眼大小的孔洞。
被金鈸一挡,血珠轨跡改变,擦著完顏洪烈的脸颊飞过,直到飞出了殿外才消散而去。
完顏洪烈脸色煞白,伸手摸了摸脸颊,看著手上的血跡,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大师,三掌已过。咱们后会有期!”声音悠悠传来,却是大殿之中张阿生和杨铁心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这裊裊余音迴荡在大殿之中。
张阿生拉著杨铁心一口气跑到距离大觉寺三里之外,这才放下杨铁心长舒了口气。
杨铁心一脸关切地看著张阿生,焦急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