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完顏洪烈此刻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向前跨了一步,大声吼道:“你早就该死了!十八年前你就应该死!为什么现在又要冒出来?”
他双眼圆睁,怒视著杨铁心,继续质问道:“惜弱跟著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跟著你又能得到什么?只有贫困潦倒!你有什么资格给她幸福?”
杨铁心听了这些话,內心不禁动摇起来,竟觉得完顏洪烈说的似乎有些道理。面对这些质问,他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嘖嘖……”张阿生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讥讽道,“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不要脸,把別人害得家破人亡,还霸占人家妻子,居然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完顏洪烈听到张阿生的讥讽,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看著张阿生说道。
“张先生,为何一定要与本王作对呢?先生若是选择袖手旁观,我之前承诺过的高官厚禄,依然算数。”
张阿生双眼如炬,神色坚毅无比,斩钉截铁地喝道:“不必多言!”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升腾,“我生平最看不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之辈,仗著权势肆意践踏他人的尊严,视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命如草芥!”
“路不平,总会有人出来踩上一踩。今天,这个人就是我!”
完顏洪烈听罢,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咬牙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气了!”
“怎么,就凭你手下这些我的手下败將吗?”张阿生不屑地扫了一眼灵智上人与梁子翁几人,冷笑道。
“哼!”一声冷哼在人群中响起,一个乾瘦的老和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让小老儿会一会你。”
此前,这老和尚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张阿生竟都没有注意到他。
但现在这老和尚往那儿一站,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老和尚身形枯瘦,犹如一棵歷经风霜的老松,一袭灰白布衣罩在那嶙峋的骨架上。
他脖颈间掛著的二十八颗玄铁佛珠,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眉骨高耸如刀削斧凿,颧骨突出形成棱形面廓,前额布满纵向深纹,如枯树皮般开裂,双颊却泛著诡异的潮红。
尤其是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十指粗大,骨节突出如竹节,指尖隱隱泛著暗金色,格外引人注目。
张阿生神色一凛,连忙將杨铁心拦在身后,对著老和尚抱拳道:“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