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布衫的刚猛劲力內敛,筋肉竟似活物般蠕动,將砂砾的衝击层层化解。
筋肉似絮般塌陷三寸,劲力便如泥牛入海,消弭无形。
某一刻,他猛然睁眼,一拳轰向迎面而来的狂风!
“轰——!”
拳风与沙暴相撞,竟在漫天黄沙中撕开一道真空!砂砾不再击打他的身躯,而是顺著他拳势的余波滑开,如游鱼绕石,不沾分毫。
“原来如此……刚极生柔,刚柔並济”张阿生低笑,五指缓缓收拢,铁衣御气终於成了。
六年光阴,七人的足跡几乎踏遍草原每个角落。
他们学会用羊皮囊装水,用干牛粪生火,甚至能说简单的蒙古语。
茫茫草原上,七个孤独的身影始终在坚持,只为完成一个约定,一个承诺。
这日张阿生一行七人又赶到一处部落,赶上部落举行集会,便想著到集市中打探消息。
一行人转过山丘后,却发现有一群孩子在打架,眾人望了一眼,便没打算多管閒事。
突然有一个孩子,从怀中掏出一把武器,利器在阳光下,反闪的光芒照在了张阿生的脸上。
张阿生心中一动,看著拿著匕首那个孩子有些呆愣住了。
“老五,快走了,小孩子打架,有什么好看的。”韩宝驹催促道。
“等等!”张阿生突然高声道。
眾人皆有些奇怪,不知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五哥,你怎么了!”韩小莹担心的道。
“你们看那孩子手中的匕首样式,可不像是关外之物。”张阿生突然道。
“確实!”朱聪乃是位盗窃高手,过手过许多奇珍异宝,对这些再熟悉不过。
“过去看看。”柯镇恶决断道。
七人走到这群小孩跟前,见七八个孩子,在打两个小孩,手持匕首的就是那两个孩子之一,全金髮上前將几个小孩拉开。
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小孩是那几个孩子的都,此时不服气的叫嚷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知道我爷爷是谁,知道我阿爹是谁吗?”
这小胖子看来就是拼爹的都史,看来这拼爹自古就有了,果然打小就令人討厌。
“管你是谁,七八个人欺负比自己小的两个孩子,不嫌害臊,给我滚蛋!”韩宝驹不耐烦的道。
小胖子知道不是几个大人的对手,撂下几句狠话,便灰溜溜的跑了。
那两个孩子见此,便也要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