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盖骨。
韩小莹赶忙上前,搀住摇摇欲坠的张阿生,触手之处,肌肤滚烫。她惊呼道:“你受內伤了!”
“没事……”张阿生摆了摆手,从容地从怀中取出一份猪肝。他將肝撕成条状,迅速塞进嘴里。
胃袋如同熔炉般剧烈翻腾,自从拥有横练天赋后,他的消化及代谢功能便被大幅加强,故而採用这种独特的食补之法。
每夜练功之后,他都会吞吃三斤猪心猪肝,再辅以屠宰场老薑熬製的辣汤,硬生生將气血补足。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道那头隱隱传来,宛如骤雨初临,打破了小院的寧静。韩小莹、张阿生和全金髮三人瞬间警觉,神经紧绷得如同满弦之弓。
待一匹毛色鲜亮的黄马映入眼帘,韩小莹紧绷的神情才略微舒缓,持剑的手缓缓放下,轻声说道:“是自己人。”
话音未落,马背上之人已如飞燕般飞身下马。待他稳稳站定,眾人这才看清。
此人身材矮胖,手足粗短,活像个圆滚滚的冬瓜,尤为醒目的是那通红的酒糟鼻,恰似一颗熟透的樱桃嵌在脸上。
他落地后,瞧见院中横七竖八的尸体,明显吃了一惊。韩小莹赶忙迎上前,叫道:“堂哥,你怎么来了?”
“妹子,我听闻渔阳帮来找麻烦,一路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一步。这两位是?”矮胖汉子目光投向张阿生和全金髮,眼中满是疑惑。
“这位是张阿生,这一位……”韩小莹面露尷尬,她確实不认识这位身著小商服饰的年轻汉子。
“在下全金髮,不过是恰巧路过,实在看不惯渔阳帮这般欺人太甚,便忍不住出手相助。”全金髮身形瘦小,说话间带著一股侠义之气,掷地有声。
“他就是日后大名鼎鼎的闹市侠隱全金髮?”张阿生心中暗自思忖,不禁为之一动。
“在下韩宝驹,多谢两位少侠仗义援手。”韩宝驹抱拳行礼,態度诚恳,言辞真挚。
“原来是马王神韩宝驹,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全金髮显然对韩宝驹的名號早有耳闻,连忙还礼,神色间满是敬意。
“爹爹!”韩小莹突然一声惊呼,眾人的目光隨之转向。只见韩父毫无徵兆地昏迷过去,少女韩小莹眼眶中已然蓄满泪水,神情慌乱,一时间没了主意,尽显无助。
韩宝驹赶忙快步上前查看,眉头紧锁,面露忧色,焦急地说道:“伤势严重,恐怕性命堪忧。先送医馆救治,阿生兄弟,搭把手,把人抬上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