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股煞气又是何物?还有,你为何能阻止金銮圣殿的开启?”
每一句话都代表着一个问题,也代表着在场众人心头的疑惑。
毕竟秦安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作为巡山金帅,自然是要先搞清楚事实的真相,否则让他们这样稀里糊涂地打扫战场,对他而言反倒是不安全的。
秦安微微摇头:“我只是一个巡山铜帅,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已经度过了危机,先把目前的战场打扫了再说。”
谁知这句话出口,却并没有敷衍过去。
古云摇头道:“若是不了解清楚你的身份,今天这场战斗便是稀里糊涂地结束,以后若是发生同等事情,又该如何论处?”
秦安颇为无奈,他知道古云说出的这些话,其实说到底也是奉命行事。
对于巡山金帅来讲,搞清楚每一次任务的各种经过,以及其中的变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秦安也不想过多地去解释,毕竟有的东西解释得多了,反倒是没有丝毫的益处。
想到这里,秦安略做思索,随后在腰间一摸,便拿出另一块腰牌。
腰牌通体漆黑,但在腰牌的正面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禁”字。
当这块腰牌浮现在古云眼前时,他立刻露出惊愕之色。
一些巡山铜帅实力虽强,但地位却在这里并不显著,因此搞不清楚这块牌子代表的意思。
但部分巡山银帅已经能够接触到这个层面,看到这块令牌之后,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尤其是那剩下的三十余名巡山金帅,全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秦安,仿佛从未见到过秦安似的。
古云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青铜大门,忽然开口道:“阁下亮出这块令牌,难道是想告诉我,这里的一切和禁地使有关联?”
秦安点了点头道:“没错,这里的一切和禁地能够扯上关系,且是十分紧密的关系。”
“古大人是巡山金帅,应该知晓诛邪司等级严明之事,因此我有很多话不便说明,古大人就不要再问了。”
如果让秦安自己一个人去解释,估计说的天花乱坠也没办法解释得通。
况且说得多了,还会容易暴露出一些马脚,这些是他不愿意暴露出去的。
那就把一切都归集到禁地使之上,这样的话,古云也不会再问。
毕竟巡山帅的职责是古战场遗迹,而秦安负责的是禁地,两者泾渭分明,按照诛邪司的规矩,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