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下来,如我这般人,在旬阳府有千千万万个,你又怎幺救得了?」
秦安陷入沉默,并未答话。
司徒慎脸上露出的忿怒之色越来越多:「靠诛邪司吗?还是靠上面?你错了,靠不了的。」
「只要妖物伪神还在这世间,那便永远会有百姓死亡,能够靠的只有我们自己,只有百姓自己!」
「我让他们练神魂之法,让他们拥有对抗妖物伪神的实力,我有何错?」
「还有那些妖物伪神,若是被我控制,旬阳府便是铁铜一块,再也不会有人受到伤害,我又有何错?」
「你们阻我拦我,你们要反抗我,为什幺?」
每一句话皆是司徒慎最想说的。
自他加入黑袍伪神阵营后,这些话一直憋在心里。
他没有和任何人诉说,此刻已是将死之时,他觉得自己若是不再说下去,以后也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秦安忽然擡头道:「可你一句话,便决定了半数百姓的生命,对他们而言,他们又有何错?」
「那些死在你手上的生命又有何错?」
「甚至于他们背后那些残破的家庭又有何错?」
连续三个问题,让司徒慎愣在当场。
司徒慎彷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看着空空荡荡的天空。
秦安摇头,紧接着操纵着寒星,准备结果司徒慎的性命。
「是啊,我又怎能决定他人的性命。」司徒慎忽然说道:「可这条路一旦走上去,便再也无法回头,杀我之前,能让我赎罪吗?」
这一次,他彷佛彻底想通了。
事实上,当他踏入这条路时,他已经知道了秦安所说的弊端。
但他没得选择,现在只不过是想在死之前,来洗刷一下自己的罪行。
哪怕自己的身上揹负着的血腥,无法被洗刷干净,但他至少能死的坦然一些。
秦安眯起双目,问道:「你想如何赎罪?」
司徒慎深吸了一口气:「黑袍伪神在谋划一个更大的计划,最初我们本来是全力应战,可没过多久,黑袍伪神就让我们演戏,演出节节败退的样子,你回去之后尽快告诉金风雨,就说若是继续这幺下去,结果将会非常的恐怖,我虽不知他在憋什幺计划,但不能继续攻下去了。」
说到此处,司徒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再多的也就不知道了。
接下来是胜是负,就看秦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