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这倒是有趣,我和你赌了。」
交谈声在诛邪司各处渐渐响起,而他们所交谈的内容,都是和秦安有关。
……
官道之上,原本晴朗无云的天气骤然变得阴沉。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如同斩不断的丝线,将天空与大地连线在一起。
本来干燥的土地变得泥泞,马蹄落下时溅起一盆水花。
秦安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朝着诛邪司东面赶去。
按照任务上的描述,两只妖物势力最后一次闹事是发生在旬阳府东的镇南县。
镇南县有半数的百姓,皆被妖物屠杀了个干净。
秦安想着前往镇南县后,或许能从中找到相应的线索。
镇南县距离旬阳府极远,即使是诛邪司的快马日夜兼程之下,也需要几天的时间。
现在秦安已经奔波了三天。
前方,一道城市的轮廓正在蒙蒙大雨中渐渐浮现。
当秦安勒马于城门下时,看着这座略显陈旧的县城,眉头紧紧皱起。
只见城门高处,挂着两行巨大白布,白布扎成两朵白花,顺着城墙两侧垂下。
来往百姓擡着棺材,撒着黄纸,陆陆续续走出城外。
两旁士卒握紧兵器,眼中露出凝重与悲伤之意。
一股肃然与哀伤,笼罩着整个镇南县。
秦安感受到这股气氛后,微微沉默,这才驾马朝着城门走去。
半数百姓遭受到两股妖物势力的屠杀,对于镇南县来讲是巨大的损失。
整座城市笼罩在悲伤之中,也无可厚非。
守在城门处计程车卒见到有人骑着快马而来,纷纷紧张的握紧兵器。
可当他们见到秦安腰间悬着的银纹令牌时,紧张的心情立刻平复。
左侧士卒甚至不顾形象坐在地上,一副终于得到解脱的模样。
秦安立于马上,皱眉问道:「你这是何意?」
左侧士卒仍然瘫坐在地,甚至没有回答秦安。
右侧士卒急忙道:「大人,我们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上面来人了,心中的弦断了,便是这副模样。」
秦安挑眉道:「县衙在何处?我需要与县令详细沟通。」
右侧士卒急忙在前方引路:「请大人跟我来。」
秦安没有啰嗦,任由士卒牵着马,朝着城门内走去。
瘫坐在地计程车卒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