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那番攻势虽然瓦解掉神魂之力的攻击,但是对于吴宁来讲却是个沉重的打击。
毕竟秦安与神魂之力都是以他的脑海为战场的。
因此也让他受了不轻的伤,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将伤势恢复。
周围的百姓虽然已经昏迷,但脸上露出安详的笑容,就连之前被抽掉神魂之力的百姓也都恢复正常。
秦安抓起吴宁的衣领,将他抛到一个空地,随后找了块石头坐下:「吕兄,让他们苏醒过来,这趟任务也结束了,该择日返回了。」
吕奇点了点头。
他知道此番任务秦安是出了大力的,也没让秦安做这些收尾工作。
随后,吕奇叫醒昏迷的州尉,再让州尉叫醒杨家弟子与百姓。
很快,原本寂静的天溪河又一次恢复热闹。
百姓虽然恐惧,但在杨家弟子和州尉的安抚之下,逐渐恢复正常。
祭祖之事再度开启。
秦安坐在石头上,看着袅袅的烟火飘起,心中平静无比。
视线落在吴宁身上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此番抓了一个活口,回去之后必有所得。
绿萝虽说不让他查下去,但是现在有了线索不去拿的话,倒是显得有些愚蠢。
只等这件事结束,一个月后线索自见分晓。
祭祖之事很快结束。
秦安和吕奇不再多留,甚至没有回天溪州。
二人一同策马扬鞭,直到来到一处分岔口。
吕琦勒紧缰绳。
「秦兄,山高路远,以后自有相逢之日。」吕奇坐在马背上,对着秦安抱拳道:「今日之事,吕某谢过秦兄救命之恩,日后若有差遣,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安颔首道:「就此别过。」
吕奇点头,不再多言,调转方向,朝着官道的一处岔路口行去,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中。
秦安不做他想,扬起马鞭,拍在马屁股上。
马儿嘶鸣,带着他朝诛邪司急速而去。
夜色仍然如墨,可月光却如同刺破黑暗的光芒,将大地徐徐照亮。
……
一处隐秘的府邸中,此刻,身着黑袍之人正翻越手中折子。
其下方跪着一地黑袍人,每个黑袍人腰间都有银纹令牌闪烁着光芒。
坐在主位上的黑袍人腰间则是一块金纹腰牌。
黑袍人翻动折子的速度极慢,可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