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琪也会对他另眼相看,甚至反过来追求他。
最后一点,他必须要杀了秦安。
当日秦安对他的羞辱历历在目,以前是没有机会,而现在有了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秦安。
吴宁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起身走向屋外。
「你就当我从未来过。」
话音落下,吴宁身影消失在黑夜尽头。
陈显看着吴宁走远,又将葫芦放入怀中,这才拿起桌上的功法细细翻开。
油灯恍惚间,陈显的影子散发着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
……
时间流逝,转眼之间,夜晚过去。
天空泛起朦胧光亮,百姓陆陆续续从睡梦中醒来,手中提着花篮,花篮中放着黄纸与香烛,朝着溪州北方而去。
诛邪司。
秦安简单洗漱后走出门外。
院子里,吕奇以及崔琪和陈显早已经等待多时。
杨总州站在几人身旁,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吕奇见到秦安后,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崔琪与陈显的表情各不相同。
陈显脸色淡漠如水,好像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崔琪则是时不时的看了陈显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按照以往的规律,早上时分陈显便会急急忙忙的过来找她,甚至和她说上好多讨好的话。
可今日陈显对她却极为冷淡,就好像漠不关心似的。
这就让崔琪感到疑惑了。
不过这几日崔琪的心情也十分低沉,并未去细想陈显的异常。
杨总州见秦安走出房间,上前两步,对着众人抱拳道:「诸位大人,请即刻前往天溪河,我乃是溪州总州,不能与几位大人一同前往,还请见谅。」
身为总州,日常事务极为忙碌,他不能去也是很正常的。
秦安点了点头。
这时,几名州尉牵着快马来到四人身前。
四人接过缰绳,翻身而上,随后便驾马离开了诛邪司,朝着天溪河而去。
……
天溪河位于溪州北方,距离溪州大约有百十里的路程。
好在诛邪司的马儿颇为神俊,大大缩短了赶往天溪河的时间。
来到目的地时,时间已至中午时分。
此刻,一条宽阔无比的河水在不断流淌着,不少身穿统一制式服装的修炼之人则在现场维持着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