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便从死掉的钱家主开始查。
钱家主的尸体目前还在钱家,不过按照规矩,秦安和柳依这时候不好去看。
既然如此,那便等到夜晚时分再行动。
二人打定主意便不再多想,随后,两人皆趁着这闲暇的机会,运转体内真元,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
在秦安与柳依调整状态时,钱家各处都忙成了一片。
时间渐渐流逝,转眼之间来到了深夜时分。
各路街道都已经熄了灯火,唯独钱家的每个房间皆燃着油灯,将钱家照的灯火通明。
灵堂内,一具漆黑的棺材安静的躺着。
棺材前则是一大堆钱家弟子严密守卫。
钱夫人跪在棺材前,手捧一卷黄纸,时不时的便投入前方铜盆里。
铜盆内燃起了熊熊大火,烧成灰烬的黄纸随风飘向高空。
钱家主的几个儿子女同样守在旁边,时不时的便抹去脸上泪痕。
极其哀伤的氛围在灵堂内环绕。
就在这时,守在灵堂外的钱家弟子目光忽然一滞。
他发现夜幕中走来两道玄衣身影,表情立刻变得无比僵硬。
思索片刻后,钱家弟子走上前来,拦在前方。
「二位大人,此刻是为家主守灵之日,外人暂时不可入内。」
大干的规矩很多,各个地方的规矩有些不同。
可能会隔一个城市便是一个规矩。
天南州的规矩便是在守灵的前几日,只靠家中人来进行守灵,而不会让外人打扰。
秦安负手而立:「诛邪司办案,何曾拘泥俗礼?」
钱家弟子脸上的为难之色越发浓郁。
就在这时,柳依忽然上前一步,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诛邪司办事从不守规矩的,怎幺,要教巡山银将守规矩?」
钱家弟子脸上露出骇然之色,急忙摆手说不敢,转身便准备通知灵堂内的钱夫人。
就在这时,一道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钱夫人闻声而出:「两位大人,我家夫君才刚刚离世,按照天南州的规矩是不可以被打扰的,就算是总州也不曾过来,二位大人又为何要毁了钱家的面子?」
秦安挑眉道:「你好像在拿总州压我,不如你去把天南州的总州叫来看看,他面对我二人时是作何说法?」
钱夫人脸色一变,低头不语。
但藏在袖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