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风猛地擡头,顶着郑群山身上内神境圆满的压力,高声道:「师兄,我这人帮理不帮亲,我永远只站在对的一边。」
「秦安入了诛邪司后,便一直在行斩妖除魔之事,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绝不会与权谋交织的旬阳府有半点瓜葛。」
郑群山双目微冷:「可他却加入了金风雨的麾下,与老师站在了对立面。」
周元风咬牙道:「那也是因为老师并不愿意收他,行走在旬阳府总得有一些背景,我觉得他投靠金风雨无可厚非,只要他本人没有任何过错便可。」
「放肆!」郑群山一掌拍碎石桌,内神境威压如山岳倾覆:「你莫非要为个外人忤逆师门?」
周元风在恐怖的威压下,冷汗直冒。
唐紫真急忙道:「郑师兄,请息怒,周师弟本就是这样一个性格,何必与他为难?既然郑师兄来了,那便说一个解决方法吧?」
郑群山冷笑一声,收起身上气势,又坐回椅子。
周元风的冷汗这才稍微停歇,但他仍然握紧双拳,满脸皆是不服气之色。
他知道自己没有做错?
秦安也没有做错。
但这一切,却在这权谋的笼罩之下变成了错。
周元风突然想起远在凌州的总州,那位师弟当初做下的决定,让他和赵无欢都不是很喜欢,认为是背叛老师。
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
郑群山语气稍缓:「老师不愿意以上欺下,但他诛杀同僚乃是罪责,即使是因为二者之约也功不抵过,因此便要给他一些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