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姣好,腰间空空荡荡,但双手却带着半透明的丝质手套。
三名巡山银将互相对视,尽皆沉默。
沉默的氛围在房间中不断蔓延。
这时,房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州吏推开房门,小心翼翼的对着里面伸手一引。
「秦大人,其余的大人都在此处,小人就不打扰了。」
言罢,州吏便躬身退去。
众人将视线转向门口。
只见一名玄衣青年面色冷峻,手抚长刀踏入门内。
青年虽神色冷峻,但却掩饰不住他周身那股浓郁的煞气。
这种煞气并非是妖物伪神所有,而是手中沾染了太多血腥,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
若是寻常百姓碰到,光是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心胆俱寒。
凡是巡山将者,皆杀妖除魔无数,因此其手中鲜血并不少。
每个巡山将身上都有这股独特的煞气。
只是这刚进来的玄衣青年煞气过于浓郁了。
高个巡山银将扫了一眼青年腰间,微微挑眉,视线投注到其他地方,并不在意。
矮个巡山银将则是带着一丝好奇之色,上上下下打量着来者,好像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刻在心中似的。
唯独那名女性巡山银将,甚至连视线都不曾转移过来。
有一个巡山铜将悄然让开位置,任由这玄衣青年落坐其上。
沉默再度出现,似能传染,蔓延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这种压抑的环境下,若是心性稍差之人,被如此之多的巡山将环绕,只怕已经陷入疯狂。
秦安坐在椅子上,指节轻轻敲击寒星,目不斜视。
他进来时,本以为这里或许正讨论激烈。
可现在看来出乎意料。
既然都不愿意说话,那就谁也别说。
沉默虽久,但总有人来打破。
秦安觉得不应该是自己。
毕竟这世道凶险诡异,不做出头鸟反倒能活得更久。
一炷香时间后,终于有人打破沉默。
高个巡山银将语气淡漠,缓缓开口:「既是为了同一个任务而来,不如互报姓名,也方便我们团结合作,我名丁德,擅长一手短棒之法。」
话语简洁,但却直指要害。
矮个巡山银将冷笑一声:「我叫孔志,会一手折扇。」
两人相继开口,只剩下女性巡山银将并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