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元风颓然道:「我也知道不如凌州纯粹,但一来是为了老师的名望,二来更是为了你的安危。」
秦安当然知道周远风这句话的意思,点头道:「好。」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说,提着长刀离开院子。
周元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中复杂之色更甚。
他总感觉,这旬阳府虽为一方权谋牢笼,但秦安好像一把破晓的剑,终将会把这牢笼彻底斩破。
这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幻想,但周元风却无比坚信。
思及此处,周元风不做停留,关上房门后,朝着小院走去。
……
荒野之上,万籁俱寂。
一片辽阔的草原。
秦安手执寒星,漫步其上。
另一只手牵着快马,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此刻他距离旬阳府已有三百里,中间并未发生任何异常之事,也无危险出现。
这在秦安的意料之中。
毕竟对方把距离卡的非常极限,令旬阳府的府将鞭长莫及,在府将所管辖的范围内,对方自然不会动手。
前方草原辽阔,微风吹拂之下,苍劲的小草随风摇摆,一幅心旷神怡的景色。
秦安停下脚步,松开缰绳,擡手拍在马屁股上:「你载我许久,先返回诛邪司。」
诛邪司的快马是认路的,被秦安刺激后长嘶一声,四蹄飞迸,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秦安锵的一声拔出寒星,刀锋点地:「既为我设局,何须藏头露尾?」
话音方落,和煦的微风中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气。
前方草原尽头,狐莲带着十名外丹境狐女踏草而至。
身上煞气凝结,彷佛在其身后站着一头可以吞天食地的野兽。
狐莲嘴角沾着鲜血,一颗尖牙自唇角露出,其右手提着一根大腿骨,上面的血肉已然被她啃噬干净。
「新鲜的血食果真是比山中的血食要美味很多。」
狐莲一边走着,一边好像感慨似的悠然说道:「这任务美得很,要是能杀了你,那就更美了。」
泛着淡黄色的大腿骨被狐莲随手抛在荒野。
狐莲扫过秦安健硕肩膀,舔了舔嘴角血渍:「我们几个姐妹要将你榨干之后,再亲手杀了你,待姐妹们享用时,定让你欲仙欲死。」
秦安冷淡道:「聒噪,你们逍遥山的骚狐狸都是如此?」
狐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