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罪另外一名巡山金将。」
「总府离任在即,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那你说怎幺办?」叶新咬紧牙齿。
胡龙使了个眼色,朝着一处隐秘之地走去。
叶新略显犹豫,跟在胡龙身后,消失在此处。
正在查验腰牌的巡山银将把二人的话语听在耳中,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原来是金大人看中的那个小子,看来他要有大麻烦了,此事得尽快告知于他,刚好与他结个善缘,岂不妙哉?」
这名巡山银将看似毫无阵营,表面中立,其实早已投靠了金风雨,甚至替金风雨把守此处要道。
正因为如此,金风雨有很大的权利,能够让人自由出入古战场遗迹。
巡山银将略作思索,将腰牌放在一名巡山铜将手中:「此事需从长计议,慢慢细查,我要继续在此处镇守,你们先去查探。」
此言一出,巡山银将闭上嘴,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样子。
几名巡山铜将互相对视,眼中虽然疑惑,但只能领命而去。
……
叶新跟在胡龙身后。
直到二人来到一处隐秘的树林后,方才停下脚步。
叶新不耐烦道:「胡龙,你到底有何打算?」
胡龙回过头,环顾密林,确认无人后,这才说道:「那小子是巡山铜将,他总要去做巡山将该做的任务,因此可以在他做任务时找机会下手。」
叶新皱眉道:「你不是说他身后有金风雨?若是我们出手,哪怕露出一丝马脚,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胡龙颔首道:「没错,他身后确实有金风雨,这小畜生便是仗着有此背景,当初多番羞辱于我,甚至还与我定下赌斗,等他步入内神境后,便会一人独斗多人,但我等不及了。」
叶新冷声问道:「你等不及与我无关,你告诉我,那小子出任务时,我们又该如何行事?」
今日之事虽然拿不出证据,但叶新能够坐到巡山银将的位置上,并非蠢人。
这些事情只要稍加联络,便知晓与秦安有关。
因为他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在进入此处之前,叶柔曾私底下告诉他要去对付秦安。
当时叶新想的是叶柔等十名巡山铜将出手,秦安必死无疑,便没有去关注。
现在叶柔死了,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胡龙停顿片刻,阴冷一笑:「逍遥山狐女与他也有血海深仇,我们只需探索到他出任务的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