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来一道颇具威严的声音。
「让他进来,无需解下佩刀,这旬阳府何人能伤得到我?」
此言一出,银府将立刻转身抱拳,对着房间的位置躬身应是。
秦安这才与孙药王推开房间大门,走了进去。
……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墙角点亮了几盏油灯。
正前方则是一道纱帘,将房间一分为二。
透过昏暗的灯光,秦安能看到纱帘后面是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
孙药王反手将门关上,正准备上前几步时,高大人影沉稳开口道。
「药王,你先出去,我与这位小兄弟当面聊一聊。」
孙药王微微一愣,点头答应,又开启房门,悄然离开,顺手在外面将房门带上。
这时,只剩下秦安与高大人影在房间中。
高大人影声音从帘后传来:「坐。」
秦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椅子,大步流星走上前去,泰然入座。
高大人影开门见山道:「此番疗伤,多亏你出手相助。」
秦安摇头道:「举手之劳罢了,况且孙药王当初来凌州时,我也只是为了执行任务,而且我在答应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有利可图。」
高大人影略微停顿:「我知道你的事迹,在凌州之时树敌无数,更有阳丹之事悬于头顶。」
「你当初帮助孙药王救我,便是为了抹除阳丹之事。」
秦安点头,并没有避讳这个话题:「没错,正是如此。」
面前这个人能够被称作旬阳府的大人物,对于自己的这点资料肯定是悉数掌握的。
现在掩饰根本没有丝毫的意义。
高大人影道:「可惜了,阳丹的危机是你凭自己手中的刀杀出来的,我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产生助力。」
秦安摇头道:「为了保险而已。」
高大人影略微沉吟。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秦安眼观鼻鼻观心,手扶刀鞘,淡定的坐着。
高大人影打破沉寂,轻笑道:「有趣,在面对我时,仍能保持这份淡然,光是这份性子便远超诛邪司很多人,在我看来,你的这份性格远在天赋之上。」
秦安淡淡的道:「若不沉稳,只怕在定县时,便已然身首分离,活不到旬阳府。」
高大人影话锋一转:「我问你一个问题可好?」
秦安点头道:「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