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在官道之上奔驰。
秦安一身黑衣,感受着凛冽的风声在耳旁吹过,手指轻轻的敲击着刀鞘。
即使只是一个小任务,也有上百人出行。
每个府吏最差都是玉骨境界,甚至还有归藏境界。
这番阵仗,比起凌州来讲要大上太多。
——
他知道自己这一趟旬阳府之行并没有来错。
以他目前对于资源的需要,凌州是真的满足不了。
「不过就是这局势太复杂了一些。」秦安握着缰绳,心念电转。
前方,郑宇策马疾驰,背影都透着怒意。
他虽然背对着秦安,但双目之中的怒火丝毫不加以掩饰。
旬阳府人际关系盘根错节,他本受交好铜府将所托,要给这凌州来的新人下马威。
那铜府将并非是周元风手底下的人。
至于为何要结交不同银州将手下的人,在这旬阳府中倒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结交的人越多,人脉越广,将来办事时也更加容易。
对方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让他找一找秦安的麻烦。
对于郑宇来讲,这倒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毕竟一个才刚刚从凌州上来的铜府将,又能有多大的势力?
原以为不过举手之劳,未料反被当众折辱。
这群府吏都是他经营这幺多年方才招收到的,今日却在府吏目睹之下,被秦安狼狠的教训了一回。
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经有了变化,已非单纯替人办事,而是真切记恨上了秦安。
「等会我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郑宇握紧腰间的铁刀,怨毒之色正在逐渐加深。
随后,他不再多想,继续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村子的轮廓若隐若现,在这无垠的旷野之间,配合着周围的淡淡白雾,倒也颇有一番另类美感。
秦安缓缓走近,目视前方村子,微微眯起双目。
村子并不破败,相反还极为繁荣。
无论是村子中的青灰色石板,还是周围所见的砖瓦房,比起凌州的村子要富庶太多。
炊烟袅袅之下,一阵阵饭香味随风而来。
街道上还有不少村民在走动,看起来并不像是需要诛邪司过来的地方。
不过秦安却很巧妙的找到了一丝异常。
从村头看去,里面来往的村民眼中都带着一丝悲伤凝重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