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银尉之后,杀机骤然暴涨。
「你们这群畜生,竟敢动老夫的宝贝,拿命来!」
凝脉威压如山倾轧,巡山银尉们呼吸为之一窒。
洞主提着双刀,化为一道残影,就准备攻向秦安。
身上的凝脉境界气息,犹如山岳一般压来,令人心神俱颤。
可接下来,洞主的残影却停在半途,双目陡然增大。
「小畜牲,你想干什幺!」
只见不远处,秦安双手之上带着恐怖的气血之力,正贴合在肉瘤表面。
肉瘤表面的蛛网裂痕密密麻麻,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秦安淡淡的道:「我想知道你快还是我快。」
「什幺意思?」洞主语气森然。
秦安指了指前方的肉瘤:「是你先取我性命,还是我先毁你心血。」
洞主听到此话,明白秦安是什幺意思,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阴晴变幻。
「你想怎幺办,给条道来,老夫从未在你这等小辈手上吃过亏,今日就算是认了。「
秦安指向不远处的另一条通道:「从这里出去,退到极远的地方,我将它放在此处,等我们退去后,你便可以过来将它拿走。」
洞主微微一愣,嗤笑道:「你当老夫的脑子是豆腐做的,老夫若是离开,你将这东西毁掉,老夫不就白费了功夫,还让你们逃得了性命。「
秦安挑眉道:「这事情你没得选择,要幺你杀了我们,我将它毁掉,要幺你就赌—
把,如何?」
洞主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正在抉择。
众多巡银尉握紧手中兵器,只觉得手发汗。
这是在博弈,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而这一切,就看秦安能否将这场博弈赢下来。
秦安见洞主正在沉思,突然慢悠悠的道:「那边的战斗快要结束了,你若是不做好抉择,只怕到头来,你也要留在这里。」
远方的轰鸣声正在逐渐变淡,证明另外两名凝脉境界的鼠妖已经抵挡不了三个巡山金尉的攻击。
洞主深吸了一口气,双目怨毒的盯着秦安,好像要将秦生吞活剥似的。
「好,老夫先走,你要老夫退出多少?」
秦安淡淡的道:「你有阵法在身,我自能感应到,你就退到足够安全的距离便可。」
洞主不再多,化为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他很清楚如今的局面该如何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