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巡山尉?」
严厉与赵海下意识的转过头,脸上带着异之色。
只听过提刀的巡山尉,没有听过救人的巡山尉。
程虹只觉得呼吸一滞。
她虽然与秦安相处时间并不短,但是对于秦安性格的把握也是极深。
长袖善舞者,尤其是需要注意察言观色。
她知道,秦安只怕是很不爽。
果不其然,她的猜测对了。
秦安淡淡的扫了东方墨一眼:「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冷漠。
淡漠回应令东方墨眉头骤。
他的天赋让他早已经习惯了这般说话。
但此刻秦安的回答,让他不是很满意。
有一个巡山银尉跳了出来:「东方兄与你说话是擡举,你为何如此漫不经心?」
其余的巡山银尉都投以玩味的眼神。
诛邪司算是半个江湖势力,另外半个属于庙堂。
庙堂之上,自然有人情事故。
这个巡山银尉头脑聪明,是想要表现一番,博取东方墨的好感。
毕竟东方墨的天赋摆在这里。
程虹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一声好胆色。
她有不少秦安的情报,知道秦安此人的手段,那叫一个狠辣。
现在竟然有人敢骑在秦安头上,只怕是寿星上吊嫌命长。
秦安淡淡的扫了巡山银尉一眼,道:「主子不说话,狗却在狂吠,实在是有趣。」
此话一出,巡山银尉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怒道。
「你当真以为会一点医术,便了不起?」
「锵!」
话未说完,一道寒芒闪过。
巡山银尉额前的头发随风落在地上,脖子一片冰凉。
寒星架在巡山银尉的脖子上。
秦安的刀锋贴着他咽喉,嗓音冷彻骨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再吠一声,断的便是头颅。」
巡山银尉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他甚至没有看到秦安的刀是怎幺出鞘的。
虽然也与他的轻视有关,但这一刀的恐怖感,一点也没有减少。
周围的巡山银尉全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有不少实力稍强之人,眼中露出一抹惊讶的神采。
东方墨瞳孔微缩:「好刀法。」
刚才那一刀,的确精妙绝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