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秦安的手腕仔细查看,随后面色骤变。
「血脉定位之法。」
「小子,你有大麻烦了!」
秦安皱眉道:「何为血脉定位之法?」
二人交谈时,巡山铜尉已经恢复不少,全都围了上来。
当廖阳听到桑阳老人所说之后,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血脉定位之法,是一门极为古老的妖物秘法。」
「以自身血脉性命为引,将敌人的踪迹暴露给同族妖物。」
「如今秦兄身中此法,只怕是会被千足窟针对。」
秦安沉吟道:「人皮面具都无法掩盖?」
诛邪司的人皮面具,可以掩盖容貌和气息,是巡山尉出门必备之物。
他此刻身中秘法,按照廖阳的意思,除非把千足窟扫平,否则妖都会知道他的位置。
这幺就很不好办了。
廖阳苦笑道:「人皮面具当然可以掩盖,但只要秦兄出手,人皮面具的掩盖就会失效。」
秦安摩擦着下巴,暗中思索起来。
野牛的叫了一声:「小心些就行了,你只要保证做任务时不要过于靠近千足窟,他们也不太可能跋山涉水只为了杀你。」
话音渐弱—·
话虽然是这幺说的,但野牛却觉得,连它自己都不信这般说辞。
毕竟妖物凶残暴虐,还真有可能这幺做。
秦安摩刀柄,擡眸轻笑道:「无事,债多不愁。」
他如今的危险很多,多一个也无所谓。
妖堂、火鸦族还有上面的无形危险,哪一个不必千足窟少?
再多一个千足窟又何妨?
只要自己稳步提升实力,小心行事,等到实力凌驾于凌州时,一切危险自然是荡然无存。
「咳咳—」
一阵咳嗽声响起。
本来凝重的众人立刻回过神来,将视线投注到张纯阳身上。
此刻,张纯阳全身青紫,双目一片死灰,早已没了一派掌门的风范,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
秦安走上前去,查看张纯阳伤势后,摇了摇头:「病入骨髓,无药可治。」
毒素虽然被纯阳大阵压制,但越是压制,爆发之后就越强。
到了现在,已经神药难医。
桑阳老人同样检查了一遍后,脸色复杂的道:「门主,还有遗言吗?」
张纯阳擡起头,满脸死灰,混浊的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