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大人,您已经三日未合眼了。」
「还是休息几日吧,若是累坏了身子,吃亏的是自己。」
话音刚落,程素风的声音传来。
「桑阳前辈给出的怪症实在太过迷人,若是不解开,我心有挂念,如何踏入玉骨境圆满?」
「可若是再这样下去,先垮掉的是大人的身体。」
「你不要管我,做好自己的任务。」
「喉——.」
秦安微微挑眉。
回来之后,因为时间紧急的原因,倒是没有和程素风有过交流。
刚才他听到桑阳二字,想起了那个骑牛的老者。
没想到桑阳竟然与程素风相识。
这幺想着时,聂虎已经推门而出,刚好就见到了秦安。
聂虎微微一震,慌忙抱拳:「参见秦大人。」
虽然恭敬,但眼神中的复杂之色却不曾减少。
不久之前,二人还是铜州尉,都在程素风手中做事,甚至出现了一丝摩擦,
可如今才短短岁月过去,已经时过境迁,
秦安身为巡山铜尉,地位不在银州尉之下,再加上巡山尉的特殊性,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嗯—」
秦安嗯了一声,正准备再说上一句。
可就在这时,一道匆忙的脚步声响起,
程素风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从屋子中冲来,甚至还用上了身法,快速抓住秦安手臂。
「走,跟我进屋!」
秦安皱眉道:「何事?」
程素风急忙道:「你先别管何事,我们进去再说。」
随后,程素风拉起秦安,朝着屋子走去。
秦安本想拒绝,可对于屋子中的东西也颇为好奇,心知耽搁不了多少时间,便与程素风一同走入屋子。
场上只剩下聂虎一人,聂虎想了想,独自离开了小院。
屋子里,灯火通明。
本来应该摆放极为雅致的家具,此刻随意堆放着。
青灰的帐慢半垂在雕花木床上,积了层薄灰的流苏,随着漏进窗缝的风轻轻晃动。
墙角堆着几泛黄的帐册,最上面那本摊开着,墨迹早已晕染成模糊的云团。
平日的程素风虽然也颇为不修边幅,但绝对不会到如此程度。
秦安这幺想着时,目光落在木桌子上的一个箱子。
箱子普通,但其上雕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