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呼吸的时间后,黄曼擡起头。
「他另有阴谋,这是放出的障眼法。」
「暗子被骗了。」
秦安点头道:「没错,他必然料到会有巡山尉前来,是以放出障眼法。」
「若是让视线转移到疯子之上,只怕是会让他计划成功。」
「至于究竟是何问题,等到明日自然知晓。」
明日就是谷主寿辰之时,如果秦安料想的没错,此时应该有不少巡山尉都将视线停留在疯子上了。
黄曼轻移莲步,坐在秦安对面,饶有兴趣的道:「有实力、有手段,还有这般心性,你怎幺不早点加入巡山尉?」
秦安并未回答。
黄曼觉得颇为无奈:「可惜,你无趣了些。」
「对了,要通知那些愚蠢的同僚吗?」
秦安摇头道:「不用,通知其他同僚只会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
说到此处,二人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停留。
黄曼觉得有些乏了,伸了个懒腰,慵懒卧榻,调笑道:「夫君,不来与我同床共枕吗?」
他们扮成夫君,现在索性无事,黄曼倒是想了调戏秦安一番。
秦安起身,缓步走向黄曼。
黄曼见状,眼中带着一丝慌乱,瞬间绷紧身躯。
直到秦安走到床前,黄曼已经将手放在匕首之上。
「你干什幺!」
秦安笑一声:「若有下次,你这把小匕首可拦不住我。」
黄曼这才知道,自己反倒是被秦安嘲笑了。
心中气结之下,转过身面向墙壁,只留给秦安一个背影。
秦安扫了一眼:「屁股太小,不如勾栏中的花魁。」
黄曼又转过身,怒道:「你不要太过分!」
秦安再度扫了一眼:「若是你的头转过去,我会以为这是你的后背。」
黄曼猛地瞪大眼晴,随后怒而起身:「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个———-你干什幺!」
她话还没说话,就见到秦安已经躺在床上,
秦安将黑刀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只有一张床,先委屈你一下。」
黄曼这才知道,秦安是故意让她离开床的,
可现在这情况,她也抢不回来了,只能生着闷气,坐回椅子上。
秦安悠悠的来了句:「在生气和窝囊之间,你选择了生窝囊气。」
「咔!」
茶杯在黄曼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