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回过神来,挥手道:「无事,你自行离开就可。」
百姓见秦安气势不俗,也不敢多言,转身离开了此处。
秦安站在原地,细细思索。
光是一个百姓,肯定是得不到更多的消息。
但目前来讲,出现疑点的地方共有两个。
其一是西北边的砖窑场,其二则是县城于老爷所在。
「既然在县城,那就先去所谓于府看看。」
打定主意,秦安又找了个百姓,打听到了于府所在后,朝着于府走去。
途中,另有几名银州尉亦朝同一方向行进彼此心照不宣,无人交谈。
于府门前,白灯笼高悬,仿佛有阴云笼罩,透着一股森然。
守在门口的家丁胳膊上戴着白布,无精打采的打着呵欠。
这时,家丁听到脚步声后,立刻回过神来,回头看去时,见到一队身着玄衣之人赶来。
他们立刻精神起来,一脸戒备的守着。
秦安混迹在银州尉中,没有上前。
既然有五六个银州尉都探到了此处线索,无需他上前多言,自有人说话。
果不其然,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其中一个银州尉就走上前去。
「诛邪司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去!」银州尉厉喝。
诛邪司三个字可比县衙更管用。
家丁立刻尖叫一声,低头不敢阻拦,慌忙让路。
秦安等人顺利进入于府,长驱直入。
于府内部,不少家丁丫鬟正在来往。
当一堆身着玄衣之人进入之后,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惊得府中丫鬟家丁纷纷侧目。
不多时,几名穿着华丽的女子在众多家丁的拱卫下,来到院子处站定。
为首的是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上前福身一礼,问道:「不知道几位大人光临寒舍,所谓何事?」
银州尉上前,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明,直言来意。
中年妇人脸上露出几许迟疑之色:「大人所言,妇人心中知晓,祸事出在砖窑场,老爷已故,
妾身一介女流,实在不知内情。」
话语之间,充满了无奈之色。
银州尉皱起眉头,又详细了问了几遍,可得到的结果皆是不知。
几名银州尉互相对视,有两个人已经离开了院子。
都是独自行走之人,眼见着这里没有了动静,自然是要去探访砖窑场。

